连高冷的年彦臣,都扬起唇角,跟着打趣:“季嘉以,需要经验的话,可以来问我。我是过来人。”

    气氛变了。

    谢景风有点不自在。

    想了想,他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他要避一避,冷静冷静,再回到包厢吃完这顿饭。

    谢景风脚步飞快的走了出去。

    一秒,五秒,十秒……

    安静了半分钟之后,江筠筠“嗖”的起身,拉开包厢门,小心翼翼的往外面看去。

    “走了走了,”江筠筠汇报道,“真的去洗手间了。”

    “咔嚓”一声,江筠筠关上门,折返回位置上。

    现在谢景风不在,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畅所欲言了。

    郁晚璃竖起大拇指,夸赞季嘉以:“季总,你简直太合格了,完美完成这次的任务……我就知道没选错人!”

    “那是,”季嘉以得意洋洋,“我是谁,这点小事还不给你办得妥妥的。”

    他还不忘跟余雪道歉:“剧情需要啊,有哪些冒犯的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举动,你别介意。”

    余雪摇摇头,只是有点担心的问道:“会不会……刺激过头了?”

    要是谢景风真以为,她和季嘉以两情相悦了,那该怎么办。

    郁晚璃回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以为景风哥真是去机场接客户?不可能!他就是去见你的,结果真的看见你和季总一起出现在机场,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

    “就是就是,”江筠筠附和道,“余雪姐,这都说明景风哥是在乎你的啊。”

    “那,那我现在……”余雪问,“该怎么做?”

    继续和季嘉以演下去吗?

    还是,说出实话。

    “我看,”年彦臣出声了,“你现在就去找谢景风。”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出声——

    “现在?!”

    “对,”年彦臣波澜不惊的应道,“就现在,余雪,去问谢景风,去说清楚。”

    余雪一脸的茫然。

    年彦臣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谢景风已经被刺激到了,并且情绪受到了波动。”年彦臣淡淡道,“既然已经确定他的心意,那么你跟他说清楚。”

    “不要再不明不白,不要再用这种小套路小手段。已经到了需要用真诚的地步了,坦诚相待是当下最好的办法。如果继续这么误会下去……就容易错过了。”

    年彦臣虽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可是他懂男人。

    谢景风脸上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因为他自己也曾露出过那样的神色。

    吃醋,在乎,却又隐忍着不说。

    只是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处理方式也会有所不同。

    以前年彦臣吃醋时,会大发雷霆,会乱发脾气,对谁都没有好脸色,包括对郁晚璃。

    然后吵得翻天覆地。

    而谢景风会绅士温柔得多,所以,这种情绪一涌上来,他选择压制下去,自己躲起来一个人慢慢的消化。

    与其让谢景风多想,不如,余雪主动解释。

    “……好。”

    余雪理解了年彦臣的意思。

    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在季嘉以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时,她就特别不自在,特别想去看谢景风的表情。

    她演不下去了,想要解释,想澄清。

    真正爱一个人,哪里舍得对方误会啊。

    只想将一颗真心捧出来,完完全全的展露在对方面前,希望他能够看到,能够接纳。

    “我先去找他了。”

    余雪匆匆起身,走出包厢,脚步声很快就远去。

    季嘉以慢慢悠悠的翻着菜单:“点菜啊,吃饭啊。他们是有情饮水饱,我们可得吃点东西垫垫。”

    “我来点。”

    江筠筠不客气了,一把夺过菜单。

    郁晚璃凑到年彦臣面前:“你怎么这么懂景风哥啊?”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懂的。”

    “是不是以前你吃醋误会的时候,你都希望我去找你,去哄你?”

    年彦臣挑眉:“当然。”

    郁晚璃仔细想了想:“可是,我一次都没有低过头哎。”

    反而,她死倔死倔的,跟年彦臣吵得不可开交,从没有想过和平解决。

    服软?

    在郁晚璃这里,那是不存在的。

    “我那时候要是温顺一点,乖巧一点,说不定我们就……”说到这里,郁晚璃停了下来,“也不对。我要是那么听话乖巧,百依百顺,年彦臣,也许你压根就不会喜欢我了。”

    他爱的她,不就是真正的她吗?

    真正的她就是那样的独立坚强又倔强。

    年彦臣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样我都喜欢。”

    郁晚璃不信:“骗人。”

    “如果你能温柔一点,那当然更好。”

    “呐,”郁晚璃说,“果然啊,男人还是喜欢柔情似水小鸟依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