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们都支开,单独和他谈判,也不知道谈了个什么鬼,他年彦臣直接把你带上飞机回了江城。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你和他聊了些什么,拿出了哪项铁证,神神秘秘的。”

    郁晚璃更沉默了。

    “现在,你手里有许可薇说谎假怀孕的监控,也藏着掖着,怕年彦臣知道那晚是你,错过了你,怕年彦臣后悔悔恨……哎,看起来,你爱年彦臣,不比年彦臣爱你少啊。”

    江筠筠说话向来直接,丝毫不委婉。

    郁晚璃无法反驳。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她爱上年彦臣了吗?

    没有吧。

    如果她爱他,她怎么还会想要离婚呢。

    半晌,郁晚璃弱弱的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行,我也去。”

    两个人一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郁晚璃是想单独静一静。

    江筠筠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洗手台前,江筠筠边补着妆边说道:“晚晚,你就听我的吧,闹个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你才能出这口恶气,多痛快。”

    “我……”

    “先下手为强哦。”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声音压得很轻很低,但是在安静的洗手间里,还是能够听清楚的。

    “对的许小姐,郁晚璃和谢景风之间向来就不太清白,你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在江城,好下手得很呐!”

    “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出现在同一张床上,那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郁晚璃红杏出墙!”

    “许小姐,你再派一些媒体记者,冲进去狂拍照片,登上头版头条……多有意思啊!”

    郁晚璃和江筠筠对视一眼。

    江筠筠无声问道:“谁啊?”

    “许可薇的……走狗。”

    苏敏居然会在这家餐厅,还躲在洗手间外面打电话,商讨怎么祸害郁晚璃。

    又恰好被郁晚璃听见了!

    这时,脚步声逼近。

    苏敏往洗手间里面走来了。

    这要怎么办?

    迎面碰上吗?

    或者躲起来?

    郁晚璃还没想好,手臂一紧,江筠筠拽着她就往旁边的杂物间走去。

    就在苏敏走进来的同一时间,郁晚璃和江筠筠藏进了杂物间,关上门。

    苏敏只顾着打电话,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径直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着手,然后又盯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妆容。

    她还不忘继续和许可薇通话。

    “许小姐,放手一搏吧。否则的话,等她拿回郁氏,得到年总的宠爱,您啊,就更没有容身之地了。”

    “再说,还有我帮您呢,是不是。之前我们合伙做的那些事情,都挺顺利的,只是结果不如我们所愿,都被郁晚璃给躲过去了。”

    “可再怎么样,郁晚璃怀着的孩子被打掉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她有前科,这次再和野男人在酒店苟合,也完全说得过去啊!”

    “行行行,我们好好的部署部署,将事情闹大,叫郁晚璃在江城出了名,成为人人嘲讽的‘公交车’,谁都可以上。年总颜面扫地,肯定会踹了她。”

    五分钟后,苏敏挂了电话,上了个洗手间,不疾不徐的离开了。

    直到听不见一丁点脚步声了,郁晚璃和江筠筠才从杂物间里出来。

    “呐,我说什么来着,”江筠筠抱着双臂,“先下手为强!你不整死许可薇,许可薇就要整死你!”

    “要是让余雪姐知道,你握着许可薇这么大的把柄不拿出来,她都得跟你翻脸。”

    “你就算不为自己不为孩子考虑,你也想想余雪姐吧,她为了帮你,和许可薇硬刚了多少次,你总得让她出口气,而不是总让她帮你,给你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