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彦臣!”郁晚璃越发的心慌,“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言简意赅:“卧室。”

    “去卧室干什么?在书房不行吗?”

    他反问:“你喜欢在书房?”

    “啊?”

    郁晚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当她看见年彦臣炙热的黑眸时,她恍然大悟。

    郁晚璃不是第一次看见年彦臣露出这样的神情,仿佛要将她拆穿吞入腹中,渣都不剩。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郁晚璃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她逃不掉了。

    过去好几次,年彦臣都将她欺压在身下,钳制住她的双腿和双手,她都侥幸逃脱。

    可她次次都有这么好运吗?

    不见得。

    年彦臣不可能再放过她了。

    都要离婚了,他却还不是她的男人,还没有得到过她的身体,他会善罢甘休?

    只怕,要了她,他才有可能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郁晚璃一阵恍惚。

    那,那她是为了顺利离婚,半推半就,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反抗?

    她不知道,没想好。

    就在这恍惚的短短时间内,年彦臣已经抱着她回到了主卧。

    他脚尖一勾,将门关上,呼吸也迅速的变得粗重。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正好郁晚璃在看他。

    四目相对,年彦臣当即忍不住了,低头就吻了下来。

    吻得炽热。

    郁晚璃快要缺氧了,脑子晕晕乎乎的,唇齿里都是他的味道。

    很快,她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脑后是年彦臣的大手。

    他拖着她的后脑,不允许她有半点的退缩,汲取着她全部的甘甜。

    “唔……年……唔唔……”

    郁晚璃艰难的从年彦臣密密麻麻的吻里,逃脱。

    她大口的呼吸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想要我,”郁晚璃直接问道,“是吗?”

    年彦臣没有回答,但侵占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他不能失去她。

    他爱她。

    “我可以配合你,迎合你,甚至主动……”郁晚璃说,“可你明白的,年彦臣,今晚过后,我们就要桥归桥,路归路了。”

    年彦臣哑着声音:“你在跟我做交易么,晚晚。”

    她承认了:“对。”

    他的语气里带了嘲讽:“你用你的身体,跟我交易。”

    郁晚璃的语气更显嘲讽:“你现在觉得我很下贱,是吧?”

    她根本不是这样的女人。

    只不过……

    事到如今,她已经无可奈何,没有选择了。

    何况,年彦臣始终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今晚再和他欢好一场,对她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

    “为了让我答应离婚,你什么都愿意做。”年彦臣像是在询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就这么想要和我一刀两断……”

    “是的,年彦臣,放了我。这交易你做不做?”

    郁晚璃豁出去了。

    年彦臣勾起唇角,却满是苦涩:“和我一夜云雨,对你而言,是狠狠心咬咬牙豁出去的不得已。而不是,心甘情愿共同享受的美好。”

    缠缠绵绵,亲密无间。

    这本该是男女之间最美妙的事情。

    但是在他和她之间,硬生生的沦落为一笔生意。

    他得到她,她离开他。

    “晚晚,晚晚,”年彦臣低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细细的吻着,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你心里始终有另外一个男人,你最爱他。”

    她一愣。

    是吗?

    她心里有人,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为了他,可以怀上他的孩子,将自己交付给他,哪怕他对你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你还是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腾出来给他。”

    郁晚璃这才明白过来:“你还是很在意,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当然!”年彦臣声音一扬,“我才是你的青梅竹马,是你的丈夫,他凭什么得到你全部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