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京里谁家有了大事了,连张帖子都不会下给她……
越想,昌平就越生气,这手里的鞭子挥的就越狠……
她几乎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鞭打苏孝生。
至于鞭打苏孝生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想去想。
即使苏孝生是有官身的她也不管了!
她现在心里只有恨,恨苏孝生毁了这一切……
随着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身上,苏孝生终于吃痛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但他越是哀嚎,昌平县主就越越兴奋,手里的鞭子就挥的越快。
即使精疲力尽,她也支使身边的小倌儿继续鞭打苏孝生……
……
“后来,苏孝生她娘赶到了昌平的府里,看到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苏孝生,当场就气疯了。
她就和昌平撕扯了起来。
哦,她还随身带了匕首。
就是用那把匕首划伤了昌平的脸。
后来又打翻了油灯,烧了床幔……
虽然后来扑救及时,但苏孝生在的那间屋子却烧了个干净。
不管是苏孝生,还是他娘,都烧死在里面了!
昌平身边的那些小厮们说,火就是苏孝生他娘放的,他娘一边放火还一边嚷。
说什么他儿子是状元郎,是封疆大吏,独得恩宠。
她儿子给她请了诰命夫人……
疯疯癫癫的,说了一些谁都不相信的话!”十二爷给叶辞书倒了杯茶,然后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叶辞书只哦了一声。
苏孝生……
呵呵,她都想不起来这个人了。
现在……算是自食恶果还是咎由自取呢?
总想着走捷径,但最后却离原来的目标越来越远……
“那现在这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说到底,这事情和福亲王府有关系,加上前些日子福亲王府刚被参过,要是再出点事情的话,老福亲王脸上肯定挂不住。”叶辞书小声问道。
“可不是嘛!老王爷气的手都哆嗦了。
昨个儿的朝会一下朝,老王爷就去求见陛下了。
老王妃也递了牌子求见姑母了。
苏孝生再怎么没出息,那也是参加了科举的,二甲七名,正经的有官身。
还是在翰林院办差。
这事情说的大了,昌平就是在羞辱读书人,羞辱了天下的读书人。
所以啊,老福亲王也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老王爷主动请陛下褫夺了昌平县主的封号。
并且说了,会把昌平赶出京城,让她回自己的父族那边,以后昌平和福亲王府没有任何关系。”十二爷继续解释。
叶辞书叹了口气。
“昌平县主也是自己把日子给过窄了。
她原来是郡主啊!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要不到?
即使后来发现不对了,及时止损不会吗?
又没人拦着她养小倌儿,也没人说她养面首。
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
非得和这个苏孝生犟上,生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现在脸也毁了,县主的封号也没了,还被王府划清关系了!
图什么啊!养养面首,看着各种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不好吗?
管他真心不真心呢!她自己爽了就是了!
真的是好好的一副牌打的稀烂!”叶辞书越说越摇头。
十二爷已经听傻了!
“你居然赞成养面首?赞成去小倌馆?”
“啊?有什么不对吗?”叶辞书反问。
十二爷……
“你以后也会养面首”十二爷盯着叶辞书。
叶辞书……
“要听实话?”
“必须实话!”
“好!不准生气!
没有你的话,只要有条件,我还是会有这个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