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县主哼了一声,一抬手,就让人把苏孝生押了过来。
“怎么?现在有脾气了?说不得了?
还是说……你现在后悔了?
觉得你要是不和叶四小姐退婚,现在也许被赐婚的是你呢!
你在叶家的帮扶之下,也能爬到四品大员的位置呢!
可惜啊,你后悔也没用!”昌平县主拍着苏孝生的脸说道。
苏孝生努力挣扎。
“你放开我,我今日要去母亲那边,母亲今日身子不适。”
“放心吧!我这个儿媳会替你尽到孝道的。
来人,把大人送到我房里绑起来。
另外,派个郎中去我那个婆母那里,给她老人家请个平安脉!”昌平县主冷笑着说道。
很快,苏孝生就被几个健壮的仆妇押到了昌平县主的房里,并被扒了外衣绑了起来。
随后,昌平县主就拿着一根鞭子慢慢走了进来……
昌平县主现在已经有点魔怔了。
她看着被绑了起来的只穿着里衣的苏孝生,将手里的鞭子扬了起来。
一鞭又一鞭的抽在了苏孝生的身上。
其实昌平县主的力道并不大,鞭子打在苏孝生身上虽然疼,但也没到不能容忍的程度。
但对苏孝生来说,这里面更多的是屈辱。
他觉得,他被昌平县主这样鞭打,是把他的尊严狠狠的踩在了脚上。
昌平县主看不起他,他费尽心机攀上的高枝看不起他……
在这个宅子里,他的地位连看门的小厮都不如。
苏孝生几乎是绝望的看着手里挥着鞭子的昌平。
在昌平的身边还有一个面容俊俏,举止轻浮的男子在。
这个人是昌平从小倌馆里买来的一个小倌,现在是昌平的面首。
这些日子都是他陪着昌平。
昌平也一点都不避着苏孝生,甚至有时候还当着苏孝生的面和这个男子打情骂俏的。
苏孝生是敢怒不敢言。
“县主!别动气了!小心累着!反正您不管怎么打,他也不知道错,何必费这个力气呢!”那个男子小声劝着。
男子看着是在劝昌平,实际上还是在挑拨。
他简单两句话,让昌平心里的怒气更盛。
“不认错?那就打到他认错!
苏孝生,你和林倌儿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都是靠着卖笑取悦来讨生活的。
林倌儿还比你要更好一点,至少他是明码标价,卖的坦然。
你呢?一边干着和林倌儿一样的活,一边还要装清高。
装什么啊!你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小倌馆。
想扒着女人上位,却又看不上女人,你和你那个娘都是一路货色。
她是个老鸨子,你是个小倌儿,都是最下贱的货色。
就你们这样的人,也配在京城立足吗?
我今天就非得打的你求饶不可!
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死缠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我当初是郡主?
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
昌平一边用尽力气打,一边嘴里还在咒骂。
骂苏孝生,骂苏孝生的娘,还把苏孝生的祖宗也都骂了一遍。
越骂,昌平心里的怒气就越大。
当初她要是没有嫁给苏孝生就好了。
那她肯定还是郡主,而不是因为要嫁给苏孝生,冲撞了外祖,被陛下降成了县主。
她要是没遇到苏孝生,那她肯定嫁的也是京城里的勋贵人家。
一个商户之女都能嫁给皇甫家的十二公子,自己为什么不能?
她可以依旧是郡主,身份显贵。
出门都受人尊敬,是京里各户人家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