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是回了之前住的客栈。
客栈东家在知道是郡主入住之后,高兴的忙前忙后的。
沈默默呢,为了办事方便,索性就把这客栈给包了下来。
现在客栈里,除了不时刷下存在感的东家之外,所有人都换成了镇海王派来的人。
“殿下,镇海王那边不止送来了伺候的人,还让人带话来了。
说是现在有事情忙,等明日的一定设宴招待。”沈默默的丫鬟小声说道。
沈默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屋里终于安静了。
大家都看向那个有点局促的女子。
“你叫什么?”沈默默轻声问道。
“宋阿玉!哦,回郡主殿下的话,民女宋阿玉给殿下磕头!”宋阿玉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给沈默默行礼。
看着宋阿玉跪下来就要磕头,沈默默赶紧示意身边的丫鬟把她搀了起来。
“那有凳子,你坐下来说吧!”沈默默笑着说道。
宋阿玉小心的坐了下来。
她只坐了凳子的三分之一,低着头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
之前那个为了找到哥哥不顾一切冲春不晚的人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你哥哥不见了?为什么要追着储家的那个大爷呢?
他知道你哥哥去了哪里?”叶辞书开口问道。
宋阿玉猛的抬起头,然后很用力的点点头。
“储家人肯定知道的。
大哥一直都为储家人干活。
大哥水性好,是整个左海水性最好的舟工了。
以前大哥在海上也遇到过一次大风暴,船都被海浪打散了。
大哥抱着一块板子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还是回来了。
所以,储家人说大哥在船上收帆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海再也没有上来,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一点事情不可能要了大哥的命。”宋阿玉坚定的说道。
“宋家人说你大哥是在海上没了的?”叶辞书问道。
宋阿玉点了点头,但后来又摇了摇头。
“不是在海上,是在码头。
是在苏禄岛的码头。
他们说大哥是在码头收帆的时候掉到海里没上来的。
后来我找人去查了,大哥到了苏禄岛之后,的确没有大哥所在的那艘船进出码头的登记信息。
但我大哥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在码头掉到海里后就上不来了呢?”宋阿玉反问。
叶辞书和沈默默都没有说话。
这个……不好说!
“事情没有绝对的,万一你大哥在掉到海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伤到脑袋昏过去呢?
或者说掉到海里的时候出现了其他的意外呢?”卫千临在一旁补充。
宋阿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会的!大哥一直在储家的船上干活,不可能犯那种错误的。
大哥肯定是给储家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才被储家人藏起来的。”宋阿玉坚持说道。
“见不得人的活?
什么样见不得人的活?”叶辞书,沈默默,叶秀书,卫千临同时都看向宋阿玉。
宋阿玉低着头,几乎要把嘴唇都咬出血来了。
“储家经常会在没拿到海贸署手续的时候,从苏禄岛那边偷偷运货物到左海。
因为少交钱给海贸署,储家人会赚的很多。
但左海到苏禄岛这条线有镇海王的人和平南军常年巡逻。
海贸署对从番邦进多少货物是有规定的。
所以,储家人想偷运货物到左海,只能避开镇海王的人和平南军。
这样的话,那些船多数会选择在晚上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