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见杨不凡和关义文望着她,她赶紧道:
“两个孩子正长身体呢,这是自家母鸡下的蛋,给孩子们送些过去”
杨不凡见周兰走出了院门,这才对李旺发道:
“李师傅,今天打扰你了,李小英之死看来只能是病逝”
李旺发点点头:
“杨同志,劳你们费心了,小英的死虽然跟钟涛没有直接关系,但那个坏人一天不受到惩罚,我的心里就一天不得安宁,希望政府能为那些受到钟涛欺负的妇女和孩子们做主”
“李师傅,我答应你,钟涛的案子有了定论,我会专程再过来一趟”
杨不凡十分同情李旺发一家的遭遇,所以承诺将来会把钟涛一案的结案情况告知。
李旺发一时老泪纵横,站起身亲自送着杨不凡和关义文到了村口。
杨不凡和关义文此次走访异常顺利,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很快他们会更忙
杨际带着关义直、关义有到达河边的案发现场,发现此地并不是死者的死亡现场。
由于尸体高度腐烂,覃照只能根据死者身上的衣着判断她究竟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
他又翻看了死者的手掌,发现她的双掌均有老茧,加之死者所穿衣服是农村妇女常见的布料与样式,覃照当场便对杨际道:
“死者应该是从上游冲到此处浅滩的,由此,我推断,死者应该是离此地十里左右的地方,具体方位大概就是香烟村一带”
覃照对城郊附近的村子很熟,他一下子就说出了香烟村。
杨际点点头,道:
“不错,香烟村的确在柏河的上游十里处,我们马上派人去村子里调查有无失踪人口”
覃照点点头:
“嗯,现场我只能给出这些线索,具体的还需要将尸体进一步解剖后才能出报告”
他回头招呼运尸车上的司机,吩咐他把车上的担架拿过来。
运尸车上配备的是两人,他们很快就将担架抬过来,将已被覃照用尸袋装好的尸体推上了运尸车。
随着尸体被抬走,围观的人群也一哄而散。
关义直收起用来隔离人群的绳子,和杨际、关义有、覃照一起回到汽车旁。
傅雅已经在汽车旁站定,她看见覃照,第一句话便问道:
“覃照,怎么样?线索多吗?”
覃照点点头:
“应该难度不大,我从尸体腐烂程度大概推出了死亡日期,又从河水的流速推算出了抛尸地点,目前确定了这具尸体应该生活在香烟村一带”
这时关义直说话了:
“覃法医,你是从哪里看出这个女子是被谋杀的?万一她只是在河边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呢?”
覃照笑道:
“这个女子死了五天有余,如果她是失足落水,身上应该穿戴整齐才对,可我刚才查看尸体,发现她上身只着贴身内衣,只有裤子还在,这明显不是失足落水的特征”
关义直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呀不是没想到,是你压根就没有看尸体,刚才估计也差点被熏吐了吧?”
覃照笑着道。
关义直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覃法医,不瞒你说,我真是闻不了那尸臭,我不是差点被熏吐,而是已经吐过一次了”
此时关义有和杨际也都道:
“覃法医,不瞒你说,我们三个都吐了”
刚才覃照只顾着埋头进行尸检,并不曾注意到旁的一些细节,此时见杨际和关义直、关义有都承认吐了,不由得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