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道:
“是啊,如果不是拐骗的,你刚才干嘛要跑?”
“小伙子,快说说,你为什么要拐骗人家姑娘?”
也有人对中年男子道:
“大哥,这对小夫妻已经结婚了,我看你就认了这个女婿算了”
“是啊,不管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人家小夫妻现在已经有孩子了,棒打鸳鸯不合适”
中年男子见围观的人群意见不尽相同,干脆撒开小敏的手,坐在地下大声号啕大哭起来: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我对不起孩子他娘啊,当初她娘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一双儿女,几年前我一不留神,女儿就突然不见了,哪曾想她就在咱夷陵,没有走远啊,天杀的人贩子,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女儿拐走?为什么要让我们父女骨肉分离这么些年?老天啊”
他这一闹,围观的人群顿时都倒向他那边,有眼泪近的人掏出手帕来擦着自己眼睛里流出的同情泪,心有戚戚地说:
“这大哥真是可怜,又当爹又当娘把孩子拉扯大,孩子说不见就不见了”
“喂,这个小伙子,我看你眉清目秀的,你这媳妇难道真是买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买卖人口可是犯法的,我们现在是新中国,法律明文规定不能进行人口买卖”
说话的这个人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是一个懂法的。
“是啊,现在可不能进行人口买卖,小伙子,我看你还是赶紧交代当初是从谁手里买的媳妇,说不定你还能少判几年”
中年男子见围观的人群将矛头都指向了李重,借着擦泪的功夫遮住面容,脸上露出轻篾的笑。
关义正在一旁冷眼旁观,早把刚才中年男子的表情全看在了眼里。
他见李重被围观的人东一句西一句问得心慌意乱,他拨开人群走进去,对那个中年男子道:
“我是这个小伙子的领导,我可以证明,他没有进行人口买卖”
关义正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围观的人立刻看向他,有人问道:
“这位领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该相信谁啊?”
立刻又有人说:
“这还不简单啊,报警啊,咱夷陵公安可不是吃素的,去年的那场敌特案声势如此大,他们还不都破获了,区区一个人口拐卖的案子,到了公安局里,肯定三两下就解决了”
“对,对,大哥,您去公安局报案,这件事肯定能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很多人都附和最开始提议报案的人,齐齐将眼光对准中年男子。
坐在地下的中年男子听说报案的时候,脸上就明显有些惊慌,他一拍大腿,继续哭诉:
“不用报案,我自己的女儿我不会认错,她生死不明两三年,如果不是被拐卖,离家这么近,她怎么可能不回家?肯定是被这个男人看管起来了,一定是的,你们刚才不也看见了,他刚才跑走了,这一男一女又拉着我的女儿不放,我敢说,这一男一女肯定跟这个男人是一伙的,说不准还是亲戚”
中年男子将矛头指向杨不凡和关义喜,杨不凡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过,他此时还是对围观的人群点点头:
“不错,我们的确认识,我可以毫不隐瞒的告诉大家,这个小伙子是我的徒弟”
中年男人见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立刻大声道:
“大家听听,大家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