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笑道。
“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来了就给爷买一件呗。”
老板指着地上的东西笑道。
何大清看着地摊上的东西,绝对没有新的,应该都是这位家里用不上的旧物件。
衣服啥的就算了,何大清可不喜欢买二手的,这年头衣服精贵,好点的衣服是可以送进当铺的。
挑挑捡捡,何大清最后看上个半尺高花瓶。
他不懂这些物件,于是就问道:‘七爷,这花瓶怎么说?’
“嗨,普通的东西,给个八百拿走,就一斤白面钱了。”
老板看了眼,都没拿花瓶过去瞧,直接摆手对何大清说道。
“成,那我收了。”
何大清掏钱付了八百块,这才告辞,带着何雨水出了人群,又转回去买了三串糖葫芦,就往回走。
不多会儿,他们回到前海,何大清把一串糖葫芦递给龙老太太说道:“干娘,尝尝,现在都有这东西卖了。”
“还真是稀奇。”
龙老太太这会儿也有些无聊,接过何大清递过来的糖葫芦说道,“你出去一趟还买了个花瓶?”
“雨水拿着,这是你的。”
何大清又拿一串给何雨水,这才回道:“是啊,你知道这花瓶跟谁买的不?”
“雨水拿着,这是你的,这串给你哥拿起。”
何大清把剩下两串糖葫芦给了何雨水,这才回道:“是啊,你知道这花瓶跟谁买的不?”
“给我先瞅瞅。”
龙老太太没顺着何大清的话去猜人,而是伸手要过何大清手里的花瓶,又把手里糖葫芦递过去,这才双手上下翻转着花瓶仔细看起来。
“这是个明朝的瓶子,你跟谁买的呀。”
龙老太太一句话,差点让何大清把手里的糖葫芦扔掉了。
“干娘,这瓶子不是普通花瓶?”
何大清急忙问道。
“怎么可能,这个应该是明朝的六方瓶,就这六个棱柱,所以叫六方瓶。
乾隆爷那会儿倒是烧过一批这种瓶子,不过那是青花的,不是这种五彩,这应该是嘉靖朝那会儿的东西。”
这瓶子下面没落款,不过龙老太太就从瓶口往里瞅,“回去用电筒照照看,里面是不是有落款。”
只能说古代匠人有些人真的别树一帜,喜欢把标记做在瓶子里头,不仔细就看不到。
“这东西挺值钱的?”
何大清小心翼翼问道。
“也不算特别稀罕,是个物件。”
龙老太太说道,“我屋里炕头那个筒瓶,就和这个差不多。”
在龙老太太口中,明朝的物件都没有当得起一个“老”字。
“你多少钱买的?”
这会儿,龙老太太才注意到还不知道何大清买这东西花了多少钱。
虽然她对钱真没太多概念,其实更喜欢用粮食数量来评价东西好坏。
实际上,这年头许多地方都类似,就好比四九城,许多房主租房子,直接就是大米或者面粉,亦或者小米多少斤一个月。
这些,都是承袭了老的习惯,当官的俸禄发禄米,再有前些年物价飞涨。
别说过去官员发禄米,实际上现在四九城军管会里的那些干部,也是一个月多少斤小米和其他如布匹、棉花一类的实物,还没有进行货币化变革,所以这会儿物价波动对军管会影响不大。
“八百块,一斤细粮的钱。”
何大清开口回答道。
“嘿,捡着了,这瓶子再寻常也不止一斤细粮,怎么也得一、二百斤才对。”
龙老太太开口说道,“对了,卖瓶子给你的人是谁?好像你很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