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博利自告奋勇送人出去。
马尔斯拦住去路。
“喂!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龙歌上下打量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这个性格一看就是备受宠爱。
面对约战。
龙歌抬手婉拒。
“我看起来是什么好战分子嘛?我可没有义务教你打网球。”
说出来的话,更让女孩怒气飙升。
“谁t的要你教啊!南次郎先生教的很好,才不需要你教!”
女孩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偏移主题。
“噗!”
不合时宜的一声嗤笑。
女孩反应过来涨红了脸,躲进哥哥背后屈辱加无能狂怒。
“还怪可爱的,有这个精力还是留着去看你们教练吧。”
说话的同时还低头在手机上忙个不停。
边博利跟上去说要送龙歌。
也被龙歌拒绝。
“不用了,我可是很听劝的,不会重复在一个地方跌倒,不用送了,再见。”
话说的自信满满。
西班牙的队员就这样眼看着龙歌就要碰到另一种毒草。
“那个谁,我还是送一下你吧,真怕你走不出这里。”
龙歌这次闭嘴了,老老实实。
但是为什么两个人送,真怕她会扎进毒草堆啊。
“我是西班牙的副队,而且你还是南次郎先生的女儿,送一送也是应该的。”
弗里奥解释着。
行吧。
龙歌挠了挠有些红肿的手背。
转念又想到。
这个梅达诺雷怕不是变态,干什么要在选手村种这么多毒草。
可是仔细想来,人格分裂不就是变态的一种表现嘛。
边博利笑着打趣。
“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你们那句话叫什么,吃一蟹长一智,好像也没有在你身上体现出来啊。”
龙歌面无表情挠着手背。
“那是中国的谚语,不过对我来说倒是没差别呐。
谁知道你们选手村不只有一种毒草,你也没说啊。
你们那个队长,梅达诺雷到底什么奇怪的爱好啊。”
““他 ”的爱好并不代表他的爱好。”
细心的弗里奥还想从龙歌口中知道些什么。
不料对方根本不上套。
“哦,这样啊。”
这个回答叫弗里奥一时都分不清她到底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弗里奥能从其他人细微的表情清楚对方的想法。
不过现在龙歌满脑子都是咒骂那该死的毒草。
真的很痒啊!
弗里奥为自己看到龙歌的想法而感到无语。
这家伙的注意力就不能集中到他们现在所讲的话题上吗!
几次试探无果,弗里奥也放弃了从她这里弄到关于梅达诺雷的情报。
将人送到门口时,就见到罗密欧和塞达正与一少年针锋相对。
没等弗里奥这位副队长开口。
“迹部,你在干什么。”
双方的对峙被打断,看向声音的发源处。
“罗密欧,塞达你们干什么去了。”
这时候弗里奥也发挥他副队长的作用。
罗密欧仰起高傲的头颅。
还带着一个脸上戴着面具的小弟弟。
“随便在外面走了走,是吧,塞达。”
被点名的小男孩,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真啰嗦啊,就随便走了走而已,回来就看到这个男人鬼鬼祟祟站在我们的选手村门口。”
迹部马上反驳。
“啊嗯?本大爷鬼鬼祟祟?本大爷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等人。”
迹部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就想和对面两人好好“聊聊”。
罗密欧视线一转,看到在弗里奥和边博利中间的女生。
人他虽然不认识但认识这张脸。
眯起眼睛将人打量。
龙歌不太喜欢这种被人用这种试探意味过于浓重的眼神看着。
向着送自己出来的两人道谢后,就准备和迹部离开。
“那我们就先走了,多谢你们送我出来,之后的几天还希望你们多去看望老爹。”
说着就推着迹部离开。
迹部还不太乐意,满脑子都是想和对面好好探讨一下,他那里鬼鬼祟祟了。
弗里奥笑着答应,目送两人离开。
“那家伙不会就是南次郎先生的女儿吧。”
罗密欧一眼就辨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