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简单的一句话就成功叫塞弗里德冷静下来。
不再骂骂咧咧,而是满脑子都在思考要如何拉开同对手的十秒差距。
俾斯麦的话显然叫醒了塞弗里德。
回想过往,自己一直在万众瞩目备受期待中活跃在各类比赛中,可最后自己总是与第一失之交臂。
进入德国u17训练营,最开始也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想要留下。
在最终即将以36胜0负的成绩同弗兰肯并列第一。
就在两人一决高下,又生意外,弗兰肯宛如机器人般精密打法叫他根本无从下手。
就在塞弗里德自暴自弃或许是该离开的时候。
俾斯麦仿佛一束光照在自己身上。
两人促膝长谈,说了很多。
俾斯麦能发掘这个孩子的身上的潜能。
而且。
“不管是何种情况下都能稳居第二,这种能稳定发挥的选手正是一个团队不可或缺的存在。”
就是这样简单一句话叫塞弗里德继续坚持在u17集训营留了下来。
就在塞弗里德付出加倍的努力,即将触碰到那个高度。
半路杀出来一个日本人。
手冢国光。
再一次将自己美好破灭。
思绪回笼。
塞弗里德对俾斯麦的话深信不疑,可是这一次。
他一定要突破那个“万年老二”的称号。
“第二?哼,这一次我一定要拿下第一,十秒是吧,那就再来试试吧!”
塞弗里德依然记得。
在手冢进入德国u17集训营后,每一天都在晚上约战手冢进行比赛。
手冢也是不厌其烦的陪他进行比赛,不问缘由。
在最后一次即将上战澳洲u17世界赛时,手冢曾对自己说过。
“你的防守能力就连我都感压力,可以在这上面花点功夫,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成效。”
手冢善意的提醒。
却被塞弗里德当做是对自己的挑衅。
“切!谁要你提醒啊!有时间说废话还是赶紧滚回日本吧!”
塞弗里德发着闷气。
说完又立刻后悔了。
他这张嘴总是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先说出口了。
手冢不做反应,只是循规蹈矩的收拾自己的物品。
手冢每次和自己比赛都是来去匆匆。
有些时候回去的路上还能看到手冢陪着博格先生一起夜跑。
“马屁精!”
塞弗里德没好气的想着。
可事后塞弗里德还是偷偷听取了对方的意见,更加在自己的防守能力之上花了些功夫。
塞弗里德受到俾斯麦的鼓舞,再加上被手冢所激励。
不再执着于强势进攻的塞弗里德一改状态进行防守。
柳:“对面转为防守了。”
乾:“看来对面的脑子还是要比切原转得快一些。”
柳脸上看不出神情。
“啊?那当然是切原更聪明一点了。”
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服气。
论一个学长对自己后辈的滤镜有多重。
乾默默在本子上记录下。
(柳对切原的偏爱没有底线。)
有天衣无缝加持的塞弗里德,改为防守状态,一时间切原竟然无法突破其防守。
十秒钟一过。
切原瞬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瘫软在地。
见机,塞弗里德恰到好处的一记扣杀结束比分。
凭借着此方式,塞弗里德顺利将比分扳平,甚至反超对手。
在表演赛和塞弗里德有过一场比赛经验的龙歌。
斜靠着长椅的扶手,单手撑着脑袋。
“和表演赛比变化很大呢,除了心性没有变化,球技在稳步上升。”
证明天衣无缝是这家伙真真切切突破自我完成的。
作为表演赛搭档的不二赞同的点点头。
说的没错。
分数追赶上的同时,塞弗里德还不忘嘲讽对手。
最后一个球落在切原的脚边,以示挑衅。
“你看,十秒钟过去了,而你,毫无用处!”
面对塞弗里德的如此挑衅,小海带哪吃过这个亏。
双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
不断给自己暗示,不能动怒,要谨记部长们对自己的警告。
可是下一秒。
塞弗里德不怕死的开口。
“怎么了?海带头,难道你就要这样输掉比赛了吗。”
说什么切原都能忍受。
但是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叫他“海带头”和“赢不了比赛”的话。
再一抬头,切原的眼睛乃至身体变得通体泛红。
“击溃你!啊哈哈哈哈哈!”
重新投入比赛的切原打法变得更为凶残暴戾。
仿佛每一球都精准给对手的身体造成伤害。
恶魔化后的切原火力全开,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塞弗里德只能被迫承受对手给自己造成的一次次身体上的伤害。
切原已经是杀红了眼,在和远野比赛时学习到的处刑打法一一用在塞弗里德身上。
塞弗里德咬牙坚持,不顾浑身伤痛也要战到最后一秒。
如此不计后果的打法。
“哼,这小鬼还得练呐。”
迹部抱着双臂靠在龙歌身后的位置,对切原的表现有些皱眉。
“嗯,这个时候激怒他,进入恶魔化,对方是不是有所预谋啊。”
之后的比赛验证了龙歌所猜想的。
在比分进行到3-4即将追赶上德国队时。
切原略显凌乱的脚步预示了切原的体力条即将耗尽。
这时日本队的小伙伴们才意识到对手的圈套。
迫切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场上的切原已经大汗淋漓,精疲力竭。
可以说之后都是靠着身体的本能在移动。
真田:“喂!切原!”
幸村:“切原。“
柳:“切原”
三位前辈不停呼喊着切原的名字。
“好累”
切原满脑子都是好累,想休息的词句,在不断刺激着他。
可随着前辈们一声声切原传入耳朵。
塞弗里德更是最后一击抽球,想要结束比分。
切原用出最后一丝力气,飞扑出去。
球虽然被切原回击过去,但是这样的角度势必是一记界外球。
浑身是伤的塞弗里德仿佛已经能听到胜利的号角吹响。
不料,球最后竟然没有出界。
只是
在塞弗里德转身之际,那个奇怪的高吊球突然落入塞弗里德脖颈处。
随着咔嚓一声。
塞弗里德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