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次郎的主治医生前脚离开病房。

    后脚南次郎就掀开被子做事要从病床起来。

    可他低估了自家孩子的力气。

    龙歌一手按在南次郎肩膀上,龙歌的力气可不算小。

    本就还有些虚弱的南次郎,再加上有些心虚,被震慑的一动都动不了。

    如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去哪里?”

    “嗯那个厕所”

    南次郎支支吾吾,试图减轻自家孩子的戒备心。

    龙歌指了指里面。

    “这里就有,这还多亏了你们西班牙的领队,给你整的高级病房,应有尽有。”

    南次郎笑的尤为难看。

    “是是吗那感情挺好”

    南次郎坐在马桶上捂着脸,要想个法子离开医院才行。

    “那个闺女啊,你能不能出去啊,你待在病房我有压力啊。”

    “啧!”

    龙歌一脚踹在门上,霸气十足。

    “你咋这么多废话啊,你等着我去叫龙马过来,真难伺候。”

    南次郎卖惨。

    “呜呜呜,你欺负老头子。”

    南次郎听到门一开一关。

    嘿嘿,自己身体他能不知道情况嘛,现在正是西班牙需要他的时候。

    对不住了,小歌,龙马,老爸要去干大事啊。

    悄咪咪从卫生间出来,趴在门上偷听外面,没有一点动静。

    “正好!就趁现在小歌和龙马不在,嘿嘿嘿~”

    南次郎做贼心虚的将门开一个小口。

    露出一只眼睛想要观察外面的情况如何。

    猝不及防就对上自家孩子的视线。

    龙歌出来只是给南次郎制造独处一室的机会。

    她怎么真的会放心一个人去找龙马,丢下南次郎一个人在这里。

    万一再次晕倒怎么办。

    她早就给龙马和迹部发消息了。

    看到消息就会立刻赶过来的。

    龙歌蹲下来和南次郎隔着一个门缝对视。

    “老爹,你在干嘛呢~”

    用着极尽温柔的话语,但说出来的话南次郎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闺女啊,爸爸想透透气,没别的意思,你别瞎想啊,爸爸可听话了,真的。”

    欲盖弥彰是吧。

    龙歌一下将门打开。

    南次郎一下没受力,跌坐在地。

    用着最温柔的话语,说出叫南次郎最心惊的话。

    “不然还是找医生借两个束缚带吧,你觉得呢,老爹~”

    “错…错了!爸爸错了!别别别啊,我乖乖治病!”

    南次郎老老实实趴会病床躺好。

    “切。”

    小样还治不了你。

    略微动下嘴皮子就老实了吧。

    这种小把戏没想到和对付龙马一样有用。

    南次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离开。

    “你就别白费心机了,不会让你走的,你自己看看你脸色多差。”

    透过手机屏幕倒影,南次郎这才认真注意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种情况南次郎也不再想着要跑出去了。

    只好认命的躺在病床上。

    闭了闭眼,忍不住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别让你婶婶和姐姐知道,她俩最爱啰嗦了,我怕到时候我耳根子没有一天清净的。”

    南次郎不放心的叮嘱。

    一来他也不想叫两人担心,二来这两人叽叽喳喳的能给他耳朵报废了。

    “我又不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你就安安心心养病吧,医生都说了没问题的。”

    龙歌当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过保守治疗需要的是时间。

    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南次郎长叹一口气。

    似乎想起什么,猛然抓住龙歌的手。

    “比赛怎么样了?对了龙雅呢?”

    南次郎始终还是担心着和美国队的比赛。

    突然想起来没看到也没听到龙歌说到龙雅,才猛然发觉。

    “我是双打,比赛自然还没开始,但你说和美国队的比赛的话,我只听说龙马赢了单打三。

    后面的就不清楚了,按时间推算正在进行单打二的比赛吧。

    至于龙雅,被莱因哈特一个电话将他叫回去了。

    我估摸着应该会是双打吧,莱因哈特总不能叫龙雅打单打一吧。”

    龙歌也只是猜想。

    具体的还是看莱因哈特的意思。

    “不行!不能叫龙雅打单打一,不能叫龙雅和梅达诺雷比赛!”

    南次郎语气有些激动,脸憋的通红。

    龙歌赶忙帮着南次郎拍背顺气。

    等到南次郎缓过劲。

    就看南次郎摇摇头缓缓开口。

    “他这次真的会彻底毁了梅达诺雷的。”

    这次?

    彻底?

    什么意思。

    “我怎么好像没听懂什么意思,什么叫彻底摧毁?龙雅和梅达诺雷认识?”

    龙歌满脸问号,不过从那天起就一直好奇,龙雅和梅达诺雷是不是认识。

    “你应该不记得了,你和龙雅其实是在西班牙出生。”

    南次郎喝口水缓过劲来,靠在床头在回忆着什么。

    “这个我知道,龙雅和我说过。”

    看西班牙比赛的时候碰到龙雅偶然从他嘴里得知的。

    龙歌那时很小,并没有太多关于在西班牙的记忆。

    “龙雅的能力你是见识过的,他在离开你独自旅行途中回过西班牙。

    还曾在西班牙遇到过一位惊才绝艳的选手,那就是梅达诺雷。

    起初两人性格很合拍,是不可多得的好友,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作为网球选手,面对身边有如此强大的对手,却无法比赛,叫人难以接受。

    在西班牙停留太久的龙雅决定离开前夕,龙雅收到梅达诺雷的邀请进行比赛。

    或许是离别之际,叫龙雅颇为感触。

    龙雅的网球是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存在。

    那场比赛结局如何,你应该能猜到。”

    龙歌静静听着南次郎说起她不知道的龙雅的一些往事。

    比赛结局如何,她完全能预料到。

    可是

    按照南次郎说的,那现在的梅达诺雷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龙雅的能力能被破解?

    还记得平等院曾私下询问过自己,关于龙雅能力的破解。

    在远征军香港期间,龙雅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并吞噬集训营排名第四的雾谷。

    也是此举龙雅才被平等院看重,想要委以重用。

    可是还没等用得上龙雅,就离开了u17并拐了个种子选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