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海带担忧的眼神中,幸村奔赴属于他的战场。

    肩上披着的外套被他一把扯下,随手一丢。

    切原看着部长即将落地的外套,整个人差点扑出去。

    被真田一把提着衣领才没有倒地。

    “谢谢真田副部长。”

    切原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着部长的外套。

    真田别过脸认真看向赛场的蓄势待发的男人。

    “切原,要相信幸村社长。”

    柳的大手覆在切原毛茸茸的脑袋上,轻拍以示安慰。

    立海大的各位学长们都来安慰示意这个他们最小的学弟。

    “幸村他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的。”

    真田不擅长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但想叫切原明白,他们的部长是个何等厉害的男人。

    幸村在越前那里吃过一次亏就已经够了。

    “没有人会重复摔倒在一个地方,你说是吧,手冢。”

    “我将拭目以待。”

    手冢也在等,等着幸村的反击。

    在手冢天衣无缝之下,幸村的每一个球被他洞悉拆解。

    在手冢眼中,现在的幸村没有丝毫可惧。

    在手冢强大的压迫下,幸村几乎要被逼到绝境。

    场外的大家都无不在为幸村担忧着。

    一次次被发球得分的巨大压力,有些叫幸村觉得喘不过气。

    就算现在幸村接到球,使用自己拿手的灭五感,在手冢天衣无缝的状态下也会被迅速恢复。

    “简直无懈可击手冢”

    不二额头冒出细汗。

    “不会的!幸村部长一定可以的,幸村部长,加油啊!”

    小海带扯着嗓子对正在赛场幸村呐喊。

    “喂,切原,你这样小心真的被真田教训哦,噗哩。”

    仁王站在边上掏掏耳朵,感觉被他这一吼都要耳鸣了。

    现在的切原虽然还是怕,但也心底希望部长获胜的心高于害怕的心。

    被这样的底气包裹着,叫切原没将学长的话听进去。

    “真是吵闹的后辈,要给这样的人起带头作用,要花费点精力了。”

    幸村轻声呢喃。

    “砰!”

    手冢直线球穿过幸村的手边,幸村没有任何反应。

    “40-0!德国队领先!”

    裁判的判读都能为引起幸村的注意。

    幸村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两侧的发丝垂落叫人无法辨别幸村此时的表情。

    “你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幸村。”

    手冢的话未未叫幸村掀起半分波澜。

    “很好!再得一分又可以拿下这局了!”

    塞弗里德举着手臂高兴的提前喝彩。

    “别高兴的太早了,那个名叫幸村的人也曾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博格夸赞的话还没说完。

    手冢再一次发球就被对方打了回去。

    手冢:“……”

    看着落地的网球闷声不语。

    转头看向自己的对手。

    幸村。

    此时的幸村眼睛像是被一层迷雾包裹。

    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世界。

    手冢微微蹙眉。

    “无法剥夺对手的五感,就将自己的五感剥夺从而做到对打球必要的感觉提升到极致嘛。”

    幸村已经豁出去了。

    这一局他一定要拿下,不仅是为了叫他们的后辈好好看看,就算没有天衣无缝也能站稳这个舞台。

    更是对自己的警示和突破。

    他幸村怎么能屈居人后呢。

    幸村此时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响,眼前也是一片混沌。

    所有的一切靠的都是他自己对网球的本能。

    对自己长期以往对网球训练的信任。

    虽然伙伴们的加油声无法传入耳中,但不妨碍他能感受到周围他们对他的鼓舞。

    “啊啊啊!部长啊,呜呜呜!一定要赢啊,可恶的手冢学长,就算是演习也不能这样对我们部长吧,呜呜呜。”

    小海带啜泣着一边给自家部长加油,一边控诉手冢。

    周围的人一愣。

    这都说的什么和什么啊。

    一个个脸色颇为精彩的看着小海带。

    小海带毫不自知的还在哭诉着手冢的“恶行”。

    “就算日本队赢了比赛,我也不会感谢手冢学长的,呜呜呜,部长一定要赢啊。”

    看得出来小海带是真的想赢。

    “说的什么胡话!我们和手冢是敌对关系,赢了比赛只能证明我们的实力强劲,做什么还要去感谢别人!荒唐!”

    真田一声怒喝。

    小海带都忘了对手冢的控诉。

    柳一边安抚一边问明情况。

    小海带眼看几个人围着自己,不得不说出自己昨天到德国队的领地一小时游。

    当然自以为很机智的避开了被警卫追捕的行为。

    “所以,你是说昨天你未经同意擅自作主跑去了德国队的领地?”

    真田极具威慑力的眼神看来。

    同样的。

    柳睁开眼对着小海带严肃开口。

    “跟踪迹部?遇上俾斯麦?长本事了啊,切原,擅长他人选手村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有人唉训了,噗哩。”

    仁王在一边笑嘻嘻看着。

    “可可是,是迹部学长偷偷跑去德国队的,我才去的!还有不是我一个人,后面龙歌也去了的!”

    小海带见两个学长都生气了,结结巴巴想将另外两个人也拉进来垫背。

    可是…

    在场所有人,唯独少了他俩。

    小海带有理说不清。

    “真的不只有我一个人去的!真田副部长,柳学长不不要啊啊啊啊!”

    小海带苦哈哈跪坐在地,一定不敢动,随时两个学长检查。

    为什么只有他受伤!

    明明他是被吸引过去的!

    因为龙歌和迹部都不在,也不好怎么样。

    就算在没有引发什么意外,他们也只是吓唬吓唬切原而已。

    看了全过程的不二美美隐身。

    不二:与他无关哦~

    鬼老大不满开口。

    “这几个小鬼胆子也太大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等两人回来,一定要要他们好好写检讨!”

    一时间鬼还真想不出来什么方式教训两人。

    在医院大厅的迹部。

    几口冰镇汽水下肚,连着想打两个喷嚏。

    想打喷嚏的瞬间将头仰的老高,生生憋了回去。

    “哼,想叫本大爷打喷嚏出来,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此不优雅的行为,他迹部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哈哈哈哈!”

    为自己挽住形象而高兴的迹部,不顾人群哈哈笑着。

    来看病的行人纷纷避开。

    走过还对着他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