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京刚回到自己书房,下人来报说自己儿子死在了王后身上。
“胡言乱语,你竟然还敢编排公子死了?今日可是他大喜之日,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
汴梁京大怒。
下人低着头,很认真的说:“大人,奴才不敢撒谎啊,是真的,郎中已经来了,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大人过去看看啊。”
汴梁京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下人,发现他是很认真的,根本就不像是撒谎,所以他就跟着下人去到了新房。
此时新房里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床上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男子,而王后呢,在一旁的床脚下蹲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汴梁京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王后,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他见到郎中直接开口问:“什么情况?”
“回大人的话,公子他已经去世了。”郎中低着头,轻声说。
“好端端的,怎么就去世了,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死的。”汴梁京咬着牙说。
郎中回答说:“是因为情绪激动撕扯伤口,所以公子才会死亡的。”
汴梁京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点痛苦都没有,很显然早就知道自己儿子活不了多久,而且看样子,冲喜也不过是为了达到另一个目的。
听到这个消息命令下人拿着要留着早就准备好的毒酒白绫来到婚房,最后看了一眼儿子后让下人把他抬进棺材。
王后就蹲在一旁,看着汴梁京指挥着他们做事,一切都好像是早就有所准备的。
让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汴梁京就走到了王后的面前,开口说:“给您准备了两样多东西,你选一个吧。”
王后看过去,见到白绫毒酒,突然冷笑说:“看来你早就知道你儿子活不长,所以你才这么做的。”
“废话真多。”汴梁京淡淡的说。
“汴梁京,你儿子根本就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让他成亲,让他洞房,行成人之礼,说不定他还会活的长一点。”
王后继续说:“根本就是你害得他这样的,你说,他要是知道的话,会怎么看你这个父亲呢。”
汴梁京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毕竟在他眼里,王后早晚都是一个死人。
“够了,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就赶紧选一个方式自行了断,不要让我动手。”
汴梁京淡淡的说。
王后站起身,冲着他大喊:“我不选,我不会选的,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汴梁京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说:“你必须选,你要给我儿子陪葬,王后,你的嘴太硬了。”
“如果刚才你求求我的话,说不定我还会怜惜你,不让你死呢,可是你刚刚的话,真是让我很不爽啊。”
王后抓着汴梁京的手,说:“你不是说让我求求你吗?好,我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想要活着,我不想死。”
汴梁京甩开了自己的手,看都没有看王后一眼说:“可惜啊,晚了,你到了地府也要好好侍候我的儿子,当一个好夫人。”
“我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死。”王后大喊。
汴梁京微微皱眉:“让你自己选择,是让你体面的死,既然你不愿意体面自尽,那我就帮帮你。”
说着,汴梁京让下人强行给王后灌毒酒。
王后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人,止不住的害怕,她身体颤抖着,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临行前,顾御托商清给了她一颗龟息丹,这个时候正好用得上,她趁人不备吃了下去。
王后看了一眼汴梁京,又看了一眼靠近自己的人,她突然大声说:“我自己来,我选择白绫。”
汴梁京听到声音,转身看过去,笑着说:“早这样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闹得所有人不愉快呢。”
“放心吧,你好好侍候我儿子,我儿子也会好好对待你的,不会亏待你的。”
王后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之后当着他的面拿起白绫,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了气息。
见到王后没有动静了,汴梁京面色平静的对着郎中说:“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郎中走了过来,给王后检查了一番,冲着汴梁京说:“回大人的话,确实已经死了。”
汴梁京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吩咐下去两天后给我儿子和王后举行葬礼。”
“是。”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汴梁京还邀请了诸葛天出席。
……
诸葛天和商清听到这个消息,面面相觑,两个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来汴梁京的儿子和王后都已经死了,我还以为他儿子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诸葛天有些着急的说。
商清轻声说:“他儿子是今日死的吗?今日可是他们的大喜之日,而且为什么汴梁京准备的东西这么齐全,好像一早就预料到了。”
诸葛天一听她这么说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办喜事的话,早准备我还能够理解。”
“办丧事,这些东西早准备,有些不太对劲。”
商清认真的分析着:“所以他们打的算盘根本就不是要冲喜,而是让王后给他的儿子陪葬。”
“你说什么?”诸葛天很是不可置信的说。
“汴梁京之所以要让自己的儿子娶了王后,就是为了让王后有名分的给他儿子陪葬,如果王后没有嫁给他儿子。”
商清认真的和诸葛天说:“她就没有身份陪葬,这是不符合规矩的。”
诸葛天皱眉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所以也就是说王后现在已经死了?”
“王后应当还没有死,当初顾御托我给了她一颗龟息丸,如果她能够想起来吃下去的话,她就还有救,反之,她可能真的死了。”
商清看向诸葛天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去看看王后的,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吃龟息丸。”
诸葛天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了,这一天天的事也太多了。
“所以王后的母家应当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任由这件事的发展,根本就不管王后的死活。”诸葛天咬着牙说。
商清冷笑说:“王后母家不过事自私自利之人而已,他们不会在意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