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玲娇笑一声,伸手对着大殿内拍了拍手。
随着她的拍手声落下,原本空寂的大殿内,突然响起一阵轻柔而又诡异的乐声。
紧接着,从大殿的两侧缓缓走出两名妖艳的舞姬。
她们步伐轻盈,身姿摇曳,如同夜空中悄然降临的鬼魅。
这两名舞姬身着薄如蝉翼的舞衣,衣袂飘飘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如雪的肌肤。
她们的妆容极为艳丽,眉眼间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魅力,比起萧玲,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中一名舞姬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魅惑,红唇轻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直钻进人的心底。
另一名舞姬则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屈膝行礼,而后缓缓抬起头来,那一双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沉沦其中。
萧寅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两名舞姬,眼睛顿时一亮。
萧玲轻轻扭动着腰肢,朝着萧寅又靠近了一步,娇声说道:“太子殿下,今夜,我们姐妹三人可是专程来陪殿下好好玩玩的……”
萧寅听了萧玲那娇柔的话语,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三位风姿绰约的女子,说道:“好,爱妃真是深得本宫的心。如此佳人相伴,今夜定要好好尽兴一番!”
话音刚落,早已在一旁候着的宫人便鱼贯而入,小心翼翼地送上了精美的酒菜。
只见那托盘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玉盘珍馐,香气四溢。
各种美酒佳酿被盛放在华丽的酒壶中,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萧寅坐在主位上,伸手拿起一壶酒,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却毫不在意,随手将酒壶递给身旁的萧玲,笑道:“爱妃,来,陪本宫喝一杯!”
萧玲媚笑着接过酒壶,轻轻抿了一口,而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娇嗔道:“殿下,您也太粗鲁了些。”
说着,她轻轻扭动腰肢,坐到了萧寅的身旁。
另外两名舞姬也不闲着,她们轻盈地走到桌前,轮番敬酒引得萧寅哈哈大笑。
一时间,大殿内酒香四溢,美人在怀。
萧寅与这三位女子嬉笑打闹,推杯换盏。
不知不觉中,几人都有了醉意。
萧寅更是醉的眼神迷离,搂着三个美人去了殿中。
三更天过,整个世界黑幕笼罩,万物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皇城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夫的梆子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划破了天际。
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皇城都震得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阵激烈的喊杀声,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见皇城内,火光冲天,熊熊的火焰在夜空中肆意燃烧,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通红。
浓烟滚滚,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殿下,殿下……”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脚步踉跄,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
由于跑得太急,他哐当一声,用力推开了殿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此时的萧寅,正沉浸在美梦中,被小太监的呼喊声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狗奴才,你是活腻了吗?”
小太监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殿…… 殿下,不好了,皇城内有叛军杀进来了,您快逃走吧。”
“叛军,哪来的叛军?”萧寅醉的很厉害,眼神还带有一丝迷茫,像是没有完全清醒:“简直是无稽之谈,本宫的皇城固若金汤,绝无可能有叛军进来。”
然而,小太监急的面红耳赤,指着外面冲天的火光,急声道:“殿下,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呀,是楚王殿下的军队攻进来了,若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外面的喊杀声冲天而起,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皇城都掀翻。
眨眼之间,这恐怖的声响就已经到了跟前。
萧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恐地尖叫一声,用力去推萧寅,嘴里慌乱地喊道:“殿下,是真的,楚王打进皇城了!”
此时的萧寅,还沉浸在刚才的奢靡与放纵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慌乱,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他怎么会攻进来?”
“殿下,快走啊!”萧玲顾不上许多,胡乱地套上衣服,转身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萧寅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一把抓住萧玲的头发,用力地把她揪了回来,恶狠狠地骂道:“贱人,本宫还没有走呢,你居然敢走在本宫前面!”
萧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捂住脑袋,眼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所取代,哪里还有半分畏惧。
她猛地一把推开萧寅,指着他的鼻子,毫不留情地骂道:“你死就算了,居然还想拉上我,你去死吧!”
说罢,她用力一甩头,挣脱了萧寅的手,朝着殿门口拼命跑去。
萧寅被她用力一推,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半天都起不了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玲跑到殿门口,心中充满了愤怒。
就在这时,突然,殿门口如潮水般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人拔起刀就将萧玲斩杀于门前。
萧玲连叫都没有叫出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那刺眼的光芒让萧寅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借着火光,萧寅也看清了走在前面男子的脸。
他的眼睛倏然瞪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嘴里不由自主地喊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原来,走在前面的男子,正是萧稷。
如今他却带着兵马来取他的性命,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