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爷爷盯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有些委屈的说道:“爷爷,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呀?疼死我了!”
疼,也就表示这是现实。
爷爷拉着我往外面走去,“别说废话了,快去接新娘子!”
我跟着爷爷来到外面。
此时,我家门口停着一辆花轿。
一个穿着花衣服的中年胖女人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调侃我说:“哎哟,新郎官,这还没有洞房呢,你就傻眼了?”
听到这话,我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快去把新娘子接下来吧!”
我按照中年胖女人说的,走到花轿前掀开了轿帘。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女人。
我愣神了几秒后,伸出手将女人从轿子里扶了下来。
女人温热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让我越发感觉真实了。
之后,我便带着她,在爷爷和村民们的见证下,和她拜了堂,然后入了洞房。
房间里,女人坐在床上,我则是紧张的站在边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有些不敢去掀新娘子的盖头。
“丰年,你怎么还不来掀盖头呀?”白璃月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的身子一僵,然后缓缓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璃月,真的是你吗?”我声音有些莫名的颤抖起来。
白璃月咯咯的笑了起来,“不是我还能是谁呀?你是不是高兴过头了?”
“我是挺高兴的,没想到我们真的成亲了。”
说话间我将她的盖头拿了下来。
下一秒,我便看到了一张美到窒息的脸。
巴掌大小的脸,皮肤白皙,脸上的五官几乎都是完美的不可挑剔。
白璃月冲我笑了笑,更美了。
“丰年,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她主动牵住了我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真的成亲了。
“璃月,我不是在雾尸岭吗?”我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白璃月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已经回来了呀?”
结束了吗?
为什么我觉得,还没有结束呢?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等我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璃月突然扑进我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让我大脑有些死机了。
我呆愣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丰年,你不是说想跟我生个孩子吗?”白璃月抬起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我。
那模样,我见犹怜。
估计是个男的见了,恐怕都拒绝不了。
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就在我吻上她的一瞬间,房间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白璃月的肚子已经大了。
这下我是彻底懵了。
不是只亲了一下吗?怎么就怀孕了?
“丰年,你在想什么呢?你儿子刚刚又踢我了。”
白璃月将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很快我就感觉到了她肚子里的动静,好像有人在踢她的肚皮。
“璃月,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快生了。”
“对呀,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爷爷说了,这是个男孩呢!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白璃月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和我印象中的白璃月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我以前好像从未真正看清过白璃月的脸。
而且白璃月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不会像她这样,脸上都挂着笑意。
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期待。”
“那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白璃月有些期待的看着我。
其实我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当爸爸,更别说给孩子取名字了。
“还没有呢,等我好好想想!咱们的孩子,一定要取个好听的名字。”我笑着回应道。
“好。”
我和白璃月聊完天后便出去找爷爷了,此时的爷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到爷爷的时候,我觉得格外的亲切,于是忍不住上去抱住了他。
爷爷有些懵,“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爷爷,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我都很高兴!”我是真的很高兴。
爷爷嘿嘿一笑,说:“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是呀,我们每天都见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转眼,白璃月的预产期到了。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紧张地握着我的手,说:“丰年,我害怕。”
“别怕,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我安抚着她。
不久后,她被推进了产房。
听着一声声刺耳的惨叫声,我不由得有些心疼。
直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恭喜啊,是个男孩,刚好6斤,母子平安。”
护士抱着孩子从产房里面出来报喜。
我走上前只是瞟了孩子一眼,然后问道:“我妻子呢?”
“她没事,一会儿就能到普通病房了。”
之后,白璃月回到了普通病房。
看到她因为生孩子,导致脸色很差,我要是一阵心疼。
“璃月,辛苦你了。”
“只要孩子平安无事,我再辛苦也值得。”
我抱着手中的孩子,突然间就有了当爸爸的喜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孩子很快就能跑了。
不过很快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么多年来,爷爷似乎好像一点都没有老去。
作为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不老呢?
“爷爷,你为什么不会老?”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面对我的质问,爷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难道爷爷不老,你不开心吗?这样爷爷就能一直陪着你了呀?”
不对不对!
爷爷从来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
我很清楚地记得爷爷跟我说过,生老病死,是人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他也从来不会追求长生不老。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猛地往后退去,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不是我爷爷,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我爷爷?”
“丰年,你怎么了?我就是你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