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会长一种草,那就是独生草。”周崇明回应了一句。
我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刚才一路走来,我确实没有看到其他的草植。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比较好认了。
大概找了十几分钟,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我往前看去,发现还是一眼望不到边。
这地方,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周老,这独生草有什么特点。”我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再这么毫无头绪的找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如果知道独生草生长的特点,兴许能快一些找到。
周崇明微微一愣,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告诉我就是了。”我回应道。
周崇明没再多问,直言道:“杜生草只长在坟头,但它喜光。”
喜光?
我看了一下,每隔一段距离上空就会出现一盏灯笼。
而灯笼四周的坟头并不多。
于是我直接朝着前面灯笼下面的坟头找去,连续找了五盏灯笼之后,我看到其中一个坟头上长着一株草。
只是这株草长得并不大。
我赶紧走过去,然后轻轻地叫了周崇明一声。
周崇明默不作声的走了过来。
“是这个吗?”我小声的问了一句。
周崇明的眼睛一亮,然后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还是你小子有能耐。”
我刚准备伸手去挖,周崇明却一把拉住了我。
“不能直接用手,有毒。”
听到这话,我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还好他拉的快,否则我的手就要碰到了。
“那怎么办?”
周崇明既然这么清楚,那他肯定知道怎么挖出来。
“我来。”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双手套,以及一把金色的匕首。
这匕首看起来像是用黄金做的。
就在他准备开挖的时候,莫千山他们也找了过来。
“莫老,独生草在那里。”有人喊了一句。
莫千山立马跑了过来,我赶紧挡在了周崇明面前,提醒他说:“刚才可是说好了,谁先看到的归谁,你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就算他出尔反尔,我也不怕。
因为我可以用禁制咒压制他,除非他不怕死。
“陈丰年,这一棵独生草,够我们所有人用了,难道你要独吞吗?”莫千山冷冷地看着我,眼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服气。
我冷笑一声:“就算我独吞,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莫千山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不敢跟我动手。
说话间,周崇明已经将独生草完好无缺的挖了出来,收进了背包里。
“莫千山,这草,我就是用不完,也不会给你,所以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很好,周崇明,你可不要后悔!”莫千山怒瞪了周崇明一眼。
周崇明拉着我准备离开,却被莫千山的人给拦住了。
这时,杜灵儿走了过来,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让他们走吧!”
几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按照他说的,放我和周崇明走了。
离开从杜灵儿身边经过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毕竟我们现在还是敌对的状态。
我们很快回到了旅店,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周老,这草怎么吃?”我心里疑惑,毕竟这草有毒。
“到时候我自会教你们,天就快亮了,还是抓紧休息吧,要不然白天就没有精神了。”
周崇明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不得不佩服,他的睡眠质量是真好。
我勉强让自己入睡,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被白胖子给叫醒了。
“陈老弟快醒醒,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我打了个哈欠,发现大家都已经起来了。
昨晚上,他们是睡了个好觉,可我没怎么睡,这会儿真是困的不行。
不过好在清醒之后,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们下楼吃了早饭,就和莫千山他们一起出发了。
老板笑眯眯的目送我们离开,不忘说了一句:“希望还能看到几位平安无事的回来。”
白胖子热情的回应着老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进山的路没法子开车,所以我们还是和上次一样,走路进去的。
莫千山的人走在前面,我们则是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刚进入雾尸岭的边缘地带,他们当中有人,不知是发生了什么,突然倒地不起。
我立马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虽然我心里有些好奇,但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反正是莫千山的人,和我没多大关系。
可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杜灵儿却在这时说了句:“我们现在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一听这话,众人都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周崇明率先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能往前走了?”
杜灵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有危险,这人是中了毒针。”
说完,她走到倒地那人身边,然后一把将他胸口的衣服给撕碎了。
因为离得远,我看不太清是什么情况,不过隐隐可以看到那人的胸口有些发黑。
这确实是中毒的迹象。
有人在暗中动手,我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看样子那人,准确说,我们都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人。
那家伙,很厉害。
“难道要我们在原地等待吗?”周崇明又问了一句。
杜灵儿有些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你们要是不怕的话,可以继续往前走。”
周崇明没有任何废话,朝我们使了个眼色后,便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了。
我和白胖子他们对视了一眼,一时间有些犹豫。
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跟周崇明继续往前走。
从杜灵儿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冷不丁提醒了我一句:“你要是跟着这家伙,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感觉她这是在吓唬我,但看她满脸严肃的样子,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