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调回中枢也会得到重用。
可被纪王这么一说,感觉这个也很难。
“裴明礼,本王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故意打压你,而是让你看清现实。
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如本王家财千万,势力庞大,可你听说过本王有争储之心么?
因为本王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大唐若是交到我手上,恐怕真的跟秦二世一般了。
今日本王跟你如此推心置腹,就是想要让你明白,你没有官运,不是做官的材料。
你的才华都在商贾之中,你注定就是一个商贾。
而你若是选择跟着本王,你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商贾,而是一个——官商!”
李慎最后为了裴明礼真是拼了,连争储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在裴明礼看来纪王真的是口无遮拦。
这要是被陛下或者太子殿下听到,岂不是要治罪。
不过对于纪王能跟自己说这些也有些动容,这表明纪王是真的想要招揽自己,才会如此发自肺腑。
“纪王殿下所言,下官感激不尽,只是陛下对下官恩同再造,有提携之恩。
下官不想让陛下失望,辜负了陛下的对臣的一片恩情。
下官自知资质愚钝,想要步步高升很难。
可到底何去何从,还是要陛下定夺才是。”
裴明礼很明显被李慎说的有些自我怀疑起来,还是有些迷茫了。
他感觉纪王说的很对,自己这个情况,想要飞黄腾达不太容易,争不过那些世家权贵。
可若是要让他一直担任一个六品小官他又不甘心。
他总感觉自己有机会,因为他是被陛下破格入取的,这才是他的希望所在。
李慎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准备最后一击,打破他的希望,
“裴明礼,本王知道你对陛下忠心耿耿,可是如今朝廷的情况想必你应该知晓。
以你的聪慧你应该能够看出来,前不久由太子殿下下旨发兵西突厥的命令代表了什么?
要不了多久陛下就会禅位给太子,到时你觉得你还有希望么?”
身为兵部员外郎,前不久的太子令他当然知道,太子下令出兵西突厥的龟兹,焉耆。
兵部调令还是他们发的,筹备粮草,征调徭役,都是他们负责。
不过当时以他的政治觉悟还真就没有往这边想,主要是他官职太小的原因,只负责干活的。
现在被纪王这么已提醒,顿时后知后觉。
纪王说的不错,这还真是一个太子登基的信号。
可若是太子惦记,他跟太子也没有什么渊源了,自己怎么可能入太子的眼。
此刻他的希望就这样被李慎给打破,双眼显露出了迷茫之色,
难道他真的要一直熬下去,等待那渺茫的机会么?
“裴员外郎,王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时,李慎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玄策开口说道。
“王长史有话直说,下官洗耳恭听。”裴明礼连忙行礼说道,对方是四品长史,比他大了两个品级。
王玄策一脸真诚的说道:
“裴员外郎,王某的经历想必你应该有所耳闻,王某从七品县令直接提拔到五品朝散大夫。
原本也以为前途无量,仕途坦荡。
可最终也是一场空,王某在鸿胪寺任职两年之久,一直都没有人关注。
根据同僚告知,他在鸿胪寺做朝散大夫已经五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