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那棵树精,还真不好说。”
陆非摸了摸鼻子,似乎在琢磨什么。
这时。
村民大哥端着酒菜进来了。
“行了,孩子们,今儿个高兴,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来来来,陪奶奶喝几杯!”
白三太奶伸手揭开酒坛的封条,带着淡淡药材味的酒香飘散出来。
“这药酒能滋养身体,多喝也不打紧。”
“特别是你,你被亡魂抓伤,阴气侵入身体,需要好生调理,才不会留下病根。”
白三太奶也分了酒杯给张导。
她对张导本身没有成见,如今恩怨已了,她自然对张导一视同仁。
张导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大家热热闹闹挤在炕上。
“来,先陪奶奶干了这杯!”
“干!”
一杯酒下肚,大家顿时感觉身体温温热热的,好像多了一股暖流在身体缓缓游走。
这种感觉并非一般酒水带来的燥热,反而十分舒,仿佛身体里的垃圾随着微微的汗珠一同从毛孔排出。
“好酒!”
荆剑低喝一声,然后闭眼倒了下去。
“哎呀,这孩子怎么了?”白三太奶吓了一跳。
“奶奶,没事,他就这酒量。”
陆非和虎子哈哈大笑。
虎子把荆剑挪到旁边,找了一块毛巾搭在他的肚皮上,还到半分钟,荆剑就响起微微鼾声。
大家继续喝酒吃菜。
欢乐的谈笑声充满小小的村屋。
白三太奶身形矮矮胖胖的,却十分能喝,一杯接一杯喝得红光满面,也不见醉意。
陆非舍命陪君子,好在这酒不上头,只是有些晕晕乎乎。
张导吃着喝着,突然感慨万千,流起泪来。
“我活了大半辈子,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混得好的时候,谁都来巴结我,身边全是好人。”
“我落魄的时候,却没有一个所谓的朋友来帮我,反而都在看我的笑话。”
“那些所谓的掌声夸奖,还不如这里一杯酒实在!”
“陆大师,谢谢你们帮我!”
“奶奶,多谢你能原谅我们家”
张导也醉了。
陆非和虎子继续陪着白三太奶。
可这慈祥的白仙酒量实在惊人,陆非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几个才相继醒来。
大家都没有宿醉的难受,反而感觉身体十分轻松。
特别是张导,身上的鬼爪印都淡了很多。
坐在院子里,喝着清香的苞米粥。
陆非的第一句话就是:“奶奶,我想去帽儿山里看看。”
闻言,大家都放下手里的碗看向陆非。
只有荆剑毫不意外。
“孩子,奶奶知道你心底好,可那树精不是好对付的!我那几位老朋友都吃了亏,你们几个虽然是修行人,但还嫩着呢!”
白三太奶着急地劝道。
“奶奶,我们就是去看看,没说一定要收了那树妖。要是能帮奶奶查到点什么,那是最好了。如果不行,我们不是还长了腿吗!”
陆非笑容平静,继续喝粥。
“陆非,你真想好了?”荆剑看着他。
陆非微笑:“来都来了。”
“可是”白三太奶还想说些什么。
“奶奶,你就别劝了!这家伙打定的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放心,他奸诈得很,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荆剑摇摇头。
“多谢荆兄夸奖,还是荆兄懂我啊。”陆非嘿嘿一笑。
奸诈是夸人的词吗?
白三太奶看了看他们,犹豫了一会才松口道:“要去也行,我让小武给你们带路。但你们必须答应奶奶,不要冒险,全乎的出去就要全乎的回来!”
“奶奶,我保证!”
陆非放下粥碗,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