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四爷。”

    邢四爷缓缓闭上眼睛。

    今天他已经说了太多话,太累了。

    陆非悄悄放了一叠现金在枕头下,然后告辞离开。

    他和虎子刚出走病房不久,就听到邢春燕大哭着呼喊医生。

    “前辈,走好。”

    陆非长长叹一口气,离开医院。

    回到古玩街。

    陆非先联系了私家侦探良哥,拜托他帮忙处理乔铁军。

    良哥曾经是警察,对付这种垃圾自然有的是办法。

    然后。

    他把两张湿漉漉的车票放在柜台上,看了一会,拨通荆剑的号码。

    这单生意他一个人恐怕搞不定,得找帮手。

    “荆兄,有好事找你。”

    “我信你的邪!”

    荆剑直接挂了电话。

    但过了两分钟以后,他又打了回来。

    “直说,什么事?”

    “怎么又有兴趣了?”

    “你以为我乐意?你又介绍生意给我,我又欠你人情!”荆剑一副上了贼船的无奈语气,“你故意的吧,每介绍生意过后,就有事情找我!”

    “我是那种人吗,凑巧了这不是!”陆非笑起来,“那个女明星真联系你了?怎么样?”

    看来古戏服的效果不错,不然白玉妍的朋友不会找荆剑。

    “她说先买一道平安符试试。”

    “你收了多少钱?”

    “两百。”

    陆非沉默了。

    “你特么的真是个人才!”

    随后,言归正传。

    “44号公交车的怪谈,你应该听说吧?”陆非把这件事简单讲了一下,“那河老爷肯定是个大妖怪,收了它咱不就有妖丹了?再来一颗妖丹,你还至于挨打吗!”

    “我信你的邪!”荆剑皱起眉,“这个河老爷和抚仙湖的鱼妖能一样吗?鱼妖是在岸上收的,找河老爷只能去河里,水下和地上可是两个世界。”

    “怕什么?你忘了,咱们可有水下行走的利器。”陆非拍了拍肩膀。

    荆剑愣了下:“龙鳞?”

    “没错!龙鳞不也是你跟我去八龙山才得到的吗,你哪会跟我出去没捞着好处了?”陆非嘿嘿笑着,“刚好两张车票,这事非你不可,谁叫你有龙鳞呢!”

    荆剑沉默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陆非说的是事实,自己是在认识陆非后才富裕起来。

    虽说陆非是奸商,但自己好像也没吃亏。

    “什么时候出发?”

    “我先准备点东西,等我通知。”

    接着,陆非又联系了徐北,通过徐北购买了两瓶疗伤丹药。

    协会里就有炼丹的高人,对外收费可不低,当然徐北只收了陆非成本价。

    虽然有龙鳞,但水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没人知道,必须谨慎对待。

    准备妥当,陆非便通知荆剑。

    “荆兄,该出发了!”

    黑夜笼罩城市。

    闷热的微风从老旧寂静的街道穿过。

    一个废弃的站牌静静立在黑暗中,上面的字迹斑驳不清,只能依稀看到44两个数字。

    站牌下,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那车还来吗?”

    “今天肯定来,我保证!”

    “你昨天就是这么说的!”

    “今天不一样。”

    这里是44号公交车的起始点,他们已经蹲了两天了,从天黑蹲到天亮,连那辆末班车的影子都没见到。

    “哪里不一样?我告诉你,我再陪你等最后一晚上,再不来我得忙活自己的事去了。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很忙的!”荆剑无语地瞪着陆非。

    大晚上在废弃站台等一辆停运的公交车,他感觉自己像个二傻子似的。

    “放心,今天一定来!我看过天气预报了。”

    陆非自信满满。

    “和天气有什么关系?”

    “天机不可泄露!”陆非神秘一笑。

    “我信你的邪!”荆剑翻了个白眼,只能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