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得太快,不仅让人唏嘘,还莫名的让人大快人心。

    庞鸣来找沈幼宁和谢远舟问。

    “秦玉茹和谢北望的事情,还要不要继续往下查?”

    两口子对视一眼。

    沈幼宁道:“你秉公办理就好。”

    “结果不论如何,其实它不是都已经有了结果。”

    庞鸣端起面前的热茶,抿了一口。

    他懂了。

    “不过……”他又说。

    “是谁投的过量毒粉,恐怕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

    “不过贩卖尸体配冥婚这事儿,倒是很清楚。”

    “秦玉茹现任老公的儿子想要买房子,差了不少的钱,就把主意打到她这继母身上。”

    “那边人才刚死,秦玉茹这就嗝屁了。”

    “所以,秦玉茹现任老公的儿子,也很有嫌疑。”

    沈幼宁面上不显,但是心里面却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的。

    这个秦玉茹攀附了一辈子男人,死了还有人给配对,也算是死得其所,人生圆满。

    当然,这话的意思只贬不褒。

    如今秦玉茹和谢北望都死了,沈幼宁对他们两个怎么死,不怎么感兴趣。

    她比较感兴趣的还是,谁在这背后做的好事。

    “秦玉茹现任老公的儿子,估计没那么大的能力。”沈幼宁说。

    “为什么这么说?”庞鸣问。

    沈幼宁微微一笑,柔软的小脸经历岁月,褪去曾经的害羞胆怯,变得自信起来。

    “他们要是有这个能耐,就不会让秦玉茹跑出来。”

    “也就不会让秦玉茹还在外面蹦跶。”

    “估计早就直接一包毒药给灌了下去。”

    庞鸣认真思索一番,赞同道。

    “的确,这样更省事。”

    “而且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那排除他们,就只剩下双胞胎裴优和裴秀秀。”

    “他们兄妹两个对秦玉茹这个奶奶也很是怨恨。”

    “只是,他们两兄妹都已经被关了起来,又哪里来的手段?”

    “难道说,他们还有隐藏势力,没有被我们给抓出来。”

    “那~”沈幼宁的声音微微拉长。

    在庞鸣期待紧张的眼神中继续说。

    “……是肯定的塞。”

    “如果一切都是他们做的,那他们背后的势力不可能才这么一点。”

    “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人。”

    “的确。”庞鸣点头。

    “听沈同志你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脑袋清醒不少。”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我回去再好好盘查审问,争取把一切给完全弄清楚。”

    庞鸣起身告辞,沈幼宁和谢远舟把人送到门口。

    等到人走远,沈幼宁转眸去看她男人。

    “谢远舟,你会不会有一点伤心?”

    伤心?

    男人瞬间抬眼,精神百倍,一脸严肃,不敢有一点懈怠的认真。

    “媳妇,你怎么会这么问?”男人反问。

    “他们死了,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谢北望虽然是我弟弟,但是他跟着龙哥,坏事也没少干。”

    “毒粉那东西,他都已经不知道吸食了多少,身体早被掏空。”

    “就算放进戒所,他也不一定戒得了。”

    “虽然死得挺意外,我还不至于泛滥心作祟,主动请缨去查这个。”

    “公事公办,已经算是我对他的尊重。”

    “你想得还挺明白的嘛。”沈幼宁笑着去拉拉男人的手。

    “不过~”沈幼宁微笑着看向远方。

    “我感觉事情还不会这么快完呢。”

    ……

    沈幼宁的预感,就很有预感。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谢远舟给从铺盖窝窝里面挖了出来。

    沈幼宁看了一下时间。

    “谢远舟,闹钟还没响呢。”

    她睡眼朦胧,身子一软,就想要重新躺入被窝里面。

    结果她的身子还没有倒下,就被男人温暖的怀抱给抱了起来。

    “干嘛呢?”不满的嘟囔,从沈幼宁的口中传出。

    “媳妇,出事了。”谢远舟声音清冷而严肃,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沈幼宁一听,立马清醒许多。

    “双胞胎出事了?”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嗯。”男人点头。

    “刚才庞鸣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说双胞胎被不见了。”

    “又不见?”沈幼宁转头来看谢远舟。

    “还是同上次的陆北征一样,被人救走。”

    “嗯。”谢远舟再次点头。

    “情况差不多。”

    “看来双胞胎的后面,还有更加强大的势力存在。”

    “不好。”沈幼宁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柔软的脸色瞬间紧张。

    “赶紧打电话给庞鸣,让他封闭车站飞机场火车站,免得人逃走。”

    男人脸色一怔,立马道,“好。”

    又有人从监狱里面逃走,整个京都城的公安都动员了起来。

    原本还在担忧的监狱长,这会却是轻松了许多。

    呵呵,又不止他这里有人逃出去,公安局也一样呢。

    瞬间就感觉他身上的责任轻了很多呢。

    呵呵……

    ……

    另外一边,陆砚在私人医院里面待了几天,伤口也好得差不多。

    陆婉婷给陆砚办出院手续。

    医生在病床前,仔细叮嘱。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休养。”

    “切莫忧思过度,年轻人要开心快乐一点。”

    “这又不是三国,你不必学诸葛亮殚精竭虑……”

    陆砚听着医生的话,莫名有点烦躁,眼神一抬,一口不耐烦的话直接扔了出去。

    “关你屁事。”

    他说完,冰凉的眼神一转,又落在陆婉婷的身上。

    “陆凛今天怎么没来?”他问,声音带着逼人的气势。

    “怎么?有了谢安澈就不要弟弟了?”

    “谢安澈要是知道你们干过什么,你觉得他还会像小时候一样喜欢你们?”

    “再说,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一直停留在过去记忆里面的只有你们。”

    “谢安澈脾气好,长得好,还人缘好,喜欢他的人肯定很多。”

    “这么多年,他身边的朋友只会多不会少,谁还会记得你们?”

    “就只有你们这两个可怜虫,会把别人记一辈子。”

    陆砚虽然是坐着,但是那睥睨的眼神直戳陆婉婷的心口,让她的脸色不由多了几分苍白。

    “我们,我们,我们没有那么想。”她解释,但是失落难掩。

    “想没想,你自己心里面清楚。”陆砚轻笑着瞥她一眼。

    “他人呢?”

    “怎么还不来接我?”陆砚双眸压下,俨然的已经有几分生气。

    陆婉婷面上一慌,连忙道。

    “他应该已经到了,我出去找找他。”

    陆婉婷说完,立马抬脚出去。

    他那急匆匆的身影啊,让陆砚看得缓缓勾起了嘲讽的嘴角。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