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青年的嗓音天真又动听,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你这么聪明,要不要猜猜啊?”

    “猜对了,会有额外的奖励哦。”

    “哐当当~”铁链拉动的声音响起。

    陆北征伸手想要去抢,却是在快要靠近骨灰盒的瞬间,又被铁链拉住。

    他靠不近,碰不着,抓不住……

    深深的失落和无力,像是致命的病毒一般迅速扩散他的全身。

    陆北征感觉,他好像要碎了。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他声音悲愤,隐忍颤抖。

    陆砚笑得更加高兴,一字一句,特别清楚明白的告诉他。

    “你媳妇的骨灰啊。”

    “呐,给你。”陆砚说着手一松。

    陆北征双眼瞳孔一个睁大,撕心裂肺大喊出声。

    “不要!”

    “哐当!”骨灰盒落在地上。

    灰白色的骨灰从摔坏的骨灰盒里面掉了出来,撒了一地。

    陆北征瞬间疯了,一边疯狂收拾洒落的骨灰,一边口中念叨。

    “云清,云清,你别怕。”

    “我会把你一点一点收起来。”

    “我不会让你少一点点。”

    “云清,云清……”

    陆砚带笑的目光,又一点点变得冰凉。

    “这才只是开始呢。”

    “后面,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好好团聚!”

    陆砚说完转身,陆凛和陆婉婷立马跟上。

    白炽灯光消失,地下室再次昏暗。

    不过才刚一从地下室出来,陆砚的身子就是一个踉跄。

    陆凛和陆婉婷见状,立马扶住他的身子。

    “陆砚。”

    两人担忧看向他。

    “呵呵~”青年轻轻一笑,似乎无惧生死。

    “我就是没站稳。”他说。

    “大哥,送我回去房间吧。”他又突然变得乖巧,把身子靠在陆凛的身上。

    “好。”陆凛立马弯身抱起陆砚,将他送回房间。

    “啪~”的一声,房间门又轻轻关上。

    在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陆砚这才皱着眉头,抬手捂上心头的位置。

    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疼。

    看来手术效果,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陆砚打开旁边的抽屉,倒出医生开的应急药物,吃了两颗。

    过了好一会儿,他苍白的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心口一不疼的青年,精致的脸蛋上又升起恶作剧的表情来。

    “过了这么些天,身为古董店老板的我,也该正式营业了哦~”

    “就是不知道,沈幼宁和谢远舟两口子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接连不断的麻烦,他们肯定焦头烂额了吧。”

    “家破人亡的戏码,我最喜欢看了。”

    从去年开始,沈幼宁的工作时间就由单休变成了双休。

    周六的上午,沈幼宁一起床,就满脸期待去找谢远舟。

    “谢远舟,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家里的什么破烂又没了?”

    谢远舟从书房的书桌后面抬起头来。

    看向沈幼宁的眼神温柔又温和。

    “家里发财树的叶子被拔光了,算嘛?”

    沈幼宁微微一个挑眉,她就知道情况会是这样。

    因为她前两天刚夸她自己的发财树好看呢,结果这会叶子就没有了。

    其实,那发财树的叶子早就被虫吃了,全部拔光还正好长新叶子呢。

    沈幼宁走过去,在谢远舟的对面坐下。

    “现在感觉,这人坏得还挺可爱的。”

    “而且还感觉,就在我们身边呢。”

    谢远舟眉眼笑笑,中年男人更是成熟儒雅。

    “我也有这种感觉。”

    “而且,现在不仅是陆北征失踪,他妈秦玉茹那快八十岁的老太婆,前几天都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双胞胎还是谢北望干的。”

    “这到底是来报仇还是报复。”

    “我现在被他们搞得,都有点搞不懂了。”

    “看到最后就懂了。”沈幼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