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沈幼宁拉过沈母到她身后,直接朝着胖大婶走去。

    她最近是不是太温柔,搞得别人以为她家的人很好欺负一样。

    还是他们看见他哥最近没去工作,所以就以为他们家落败好欺负。

    这些人还真是的,一点耐心都没有。

    就这么喜欢被人打脸的嘛?

    沈幼宁走到胖大婶面前,轻轻一笑。

    “你再说大声点,让周围人都听听事情的经过,好评评道理。

    “让他们都听听,到底是你有道理,还是我有道理。”

    沈幼宁说着,手中的小锤子已经缓缓摸了出来。

    “敢撞我嫂子,我看你是抱着金元宝跳井,要钱不要命,还敢来讹我。”

    “属狗的呢,进门就大呼小叫,狂吠不止。”

    “脸皮那么厚,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脸皮厚还是我的锤子硬。”

    沈幼宁说着,一步步朝着胖大婶逼近。

    胖大婶有点被沈幼宁这样子吓到,连忙双手抓过胖儿子护在身前,步步后退。

    口中却是仍旧不忘威胁。

    “我劝你别发疯!”

    “你以为你家还是以前啊,你大哥都不去上班工作,你爸爸也是。”

    “你们一家都是黑心肝的地主资本家。”

    “你们就应该呆在农村吃苦,回来城市抢我们广大劳动人民的工作算什么?”

    “呵~”沈幼宁对着胖大婶一笑。

    “那你知不知道,沈家的女儿女婿升职了。”

    “我让你嘴巴哔哔想要欺负人。”

    “我让你管不好儿子撞我嫂子!”

    “我让你讹钱!”

    “我让你……”

    沈幼宁揪着胖大婶就是打。

    一边打,一边还嫌弃得露出几分害怕怂来。

    谢远舟看着她媳妇这打人贼厉害,却脸蛋还配合唱反调的瓜怂的模样,是真的很好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媳妇这小模样。

    不过想着他媳妇的嫂子还在生孩子,又生生忍住嘴角笑意。

    沈幼宁打得正高兴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沈幼宁打人的动作一停,立马收好锤子。

    她看两眼胖大婶,柔软的嗓音威胁。

    “回去家属院传,谁敢欺负我们沈家的人,警察局给你逮进去坐着。”

    对付普通人,警察局就是他们克星。

    “你,你,你们全家都强盗啊。”

    那胖大婶一声哭喊,也不说要钱,连忙拉着她傻不拉几的儿子跑了。

    沈幼宁放松的松了一口气。

    这下估计不会再有人来惹事了。

    这边,护士已经抱着新生儿出来。

    “谁是云秀家属?”

    “产妇已经生了。”

    “儿子,六斤四两,你们过来确认一下。”

    “谢谢护士,我们家儿媳妇怎么样?”沈母上前抱了孩子问。

    “产妇有点低血压,先在里面打点滴,要等会才能出来,你们等着吧。”

    “好,谢谢护士。”沈以墨连忙道谢。

    他目光跟着护士,拉长脖子看向手术室里面。

    直到大门关上,这才低头看向沈母怀抱里面白白胖胖的儿子。

    “妈,这次云秀辛苦,等到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得好好照顾她。”

    “对对对,是得好好照顾。”沈母听得连忙点头。

    沈幼宁上来看孩子。

    白白胖胖一小个,还怪好看的呢。

    她忍不住抬手,戳戳小家伙粉嘟嘟的小脸蛋。

    同时教育沈母。

    “妈,以后咱们有理的事,不用怕。”

    “我在后面给你托着呢。”

    沈母连连点头,“我知,我知,我知道了。”

    “谁能想到她还来故意找茬。”

    “宁宁,你刚才打得好。”

    “回头把你那小锤子也给我准备一把。”

    “他们要是再随意欺负人,我也豁出去这脸皮子不要了。”

    沈母说着,又不免后悔。

    “刚才我还是太心软太懦弱了呢。”

    “这才让人欺负上门。”

    “不过宁宁,这样真的会没事嘛?”

    “会不会对你和远舟……”

    “妈。”沈幼宁看着她妈一笑。

    “咱们有理,咱们怕什么。”

    沈母听得恍然大悟。

    “是哦。”

    这被欺负久了,学会与人为善,退后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据理力争。

    沈母反省得连连点头。

    “是我让云秀吃亏了,回头我得好好弥补才是。”

    “妈,我是做人丈夫的,我责任更大。”沈以墨连忙说道。

    “还是我更多反省才是。”

    “你两都得反省。”沈幼宁直接给他们两个下结论。

    沈母和沈以墨母子两个对视一笑,满口答应下来。

    云秀是一个多小时后才被推出来。

    沈母怀中的小宝宝大概是闻到妈妈的味道,立马不安分扭动身体,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哇哇哇哇……”

    云秀虚弱张开双眼,“妈,孩子大概是饿了,放到我旁边来。”

    孩子到了妈妈身边,动静果然就小了。

    一回到病房,云秀就给孩子喂了第一口奶。

    结果小家伙吃了没一会儿,突然“噗呲~”一声,一个大大的响屁带着恶臭飘了出来。

    “宝宝拉胎便了。”

    “云秀你躺着,我抱孩子去清洗。”

    沈母立马把孩子给抱了起来,曾经的资产阶级家的小姐,已经完全融入到普通民众的生活中来。

    不像还在下放劳改地里面的秦玉茹。

    她的腿残了。

    跟她的孙子陆砚一样。

    可就算是这样,这里监管的人也没有想要放过她。

    仍旧的天天用鞭子抽着她出去干活。

    秦玉茹活了大半辈子,哪怕是在秦家当童养媳的时候,都没受过这种苦难。

    呜呜呜~

    秦玉茹一边拔草,一边吧嗒吧嗒流眼泪直哭。

    她儿子最近也不给她打钱,也不给她打电话。

    秦玉茹真的是受够了这种折磨,想要直接死了算了。

    就在秦玉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老男人突然从后面溜了上来,一把抱住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