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宁听得微的惊讶挑眉。

    这齐伯韬这老小子,牙口真好,是一点都不挑食。

    她都这样了,他还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

    她假装不太好意思的一个扭捏。

    “齐军长,你真热情。”

    “不过你就不问问你的好干女儿的意见?”

    齐伯韬双手一背,身上显出几分枭雄的霸气来。

    “我齐伯韬的事,一般人还做不了主。”

    齐伯韬这话一出,别说谢远舟他们惊讶,就连齐伯韬身边的人也生出几分惊讶。

    这惊讶之中,苏云清和陆北征两口子更是觉得惊吓。

    他们铺了这么久的路,在沈幼宁面前,却是如此唾手可得。

    这对费尽心思的他们两口子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苏云清面露不甘心,立马开口问道齐伯韬。

    “齐军长,我们先前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我能带给你的价值,还远不止如此。”

    “你若是想要招揽沈幼宁,那么请恕我不能再在你的手底下办事。”

    她语气坚决,头部又缓缓转移看向沈幼宁的方向。

    “我同沈幼宁,如今已经势同水火,断然没有再在一起共事的可能。”

    “她对我如此羞辱,我没有立刻杀了她,已经是对你老的尊敬。”

    如果是今天以前,或者是刚才在后台。

    苏云清都有可能答应同沈幼宁好好相处。

    毕竟沈幼宁一直以来,伤害的都是陆北征这边的人,并没有直接对她出手。

    但是刚才她对她的羞辱,已经把这种可能给尽数摧毁。

    “呵呵~”齐伯韬和稀泥的笑声响起。

    “云清,你不要着急嘛。”

    “我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

    “你可是我的干女儿,在我心中,你自然比其他人重要。”

    苏云清脸色稍微缓和。

    不过她心里却是很明白。

    什么干女儿?

    不过是各取所需,权宜之计。

    经过刚才的事,她对她的那点尊崇已经掉落进茅坑里面,再也捡不起来。

    “父亲记得就好。”苏云清顺着齐伯韬的话说。

    “我向你抛出的橄榄枝,沈副处定然是不会接受。”

    “她可是外交部的宠儿,连袁副厅长的两个女儿都在她的手中吃了亏。”

    “她对外交部来说,相当重要。”

    “就算父亲你想要,外交部的人也不一定会舍得放手。”

    “父亲,选取适合自己的武器,也是会用人的一种聪明表现。”

    苏云清隐晦提醒。

    她手中的田园空间,让她在即使面对大佬的时候,也有一席说话之地。

    不过沈幼宁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软乎乎的一笑,立马软刀子戳人。

    “齐军长,你家养的狗这么不听话嘛,都可以反过来教育主人?”

    “沈幼宁……”

    “云清。”

    苏云清一个激动,正想要反驳,齐伯韬却是出声制止。

    “父亲……”苏云清急忙看向齐伯韬,妄图想要解释。

    不过齐伯韬一个抬手,却是止住苏云清想要开口的话。

    “天色冷寒,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苏云清愤恨仇视一眼沈幼宁,最后也只得在陆北征的保护下,转身回去后台更衣。

    回身的她,紧紧咬牙握了拳头。

    对于她来说,今天不是高光时刻,而是丢脸的耻辱日。

    她没日没夜辛苦工作好多天,竟然抵不过沈幼宁的巧舌如簧。

    世人只知道看表面,欣赏一时的痛快,却不知匠心独运需要多少心血。

    这一群人,都是垃圾。

    他们都是被沈幼宁的标新立异耍得团团转的垃圾。

    “沈副处,我们到一边去谈谈。”齐伯韬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