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入府,将暗卫一一杀了。

    不杀不知道,一杀,数量起码五十打上。

    这,祖上的家底该有多丰厚,不是说家道中落,没有莫远娘的嫁妆都活不下去?

    放出去的,一定是假消息。

    果然,喊穷的,不一定是真穷,有可能是怕别人发现他很富有。

    端木静姝表示受教了,不是写给永安王一封封信的拼凑,写出的一份名单,打破她的脑袋都想不出来,文勇伯的名单也在其中。

    莫远那小子也不知道。

    不知道木婉柔会不会上门找文勇伯算账。

    她真那么干了,她一定会感谢木婉柔。

    暗卫,不能再杀了。

    文勇伯的暗卫大概是从祖上一直传下来的。

    还有用处。

    卫凌恒不敢将卫凌驰的尸体运回府中,想了好一会,他还是找到府中的管家,

    “管家爷爷,你告诉本侯。本侯应该怎么办?”

    卫管家说有两种解决方式,第一处在府中停灵,另外一种,直接运去祖坟山停灵。

    大家族的坟地,是一座山,山下建有一个守坟堂。

    配有专门的守坟人。

    而有一些家族在坟山旁建一座家庙,让犯了错的人,过来守坟。

    宣平侯府只有一个守坟堂,卫凌恒将尸体拉到守坟堂。

    他哭了很久,一天过去,他回到宣平侯府。

    他等在邪梅的院子前,他不要别人告诉母亲,五弟已死的事。

    不知道站了多久,站到他脚都没了知觉。

    院门打开。

    邪梅笑着扶木婉柔出了院子,见到哭肿的卫凌恒站在院门前,两人一头雾水。

    木婉柔以为卫凌恒担心她,笑着走到卫凌恒的面前。

    卫凌恒直直地望着前方,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他,好像没有看到自己?

    木婉柔蹲下,摸了摸卫凌恒的头,没有等到他的抗议,等来的依旧是沉默。

    木婉柔心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一定有事发生。

    她拍了拍卫凌恒的小肉手,问,“恒儿,发生何事,你为何像失了魂似的。”

    “娘,你没事?”

    听到卫凌恒在关心自己,木婉柔心中一暖,忙着安慰他,笑道,“没事,有你师祖在,母亲能发生什么事?”

    听到木婉柔没事,卫凌恒放下心来。

    他真怕木婉柔发生不好的事。

    “娘,五子死了。他在文勇伯府喝了有毒的茶,大表哥也喝了。

    他也死了!”

    “什么?”

    邪梅和木婉柔不敢置信地看向卫凌恒。

    她们严重怀疑卫凌恒不知道自己在说了什么。

    不然为何说出如此离谱的事。

    “你再说一次?”

    “母亲,五弟死了,文勇伯府的大表哥也死了。”

    一口鲜血自木婉柔的嘴中喷出,她不相信,打死她也不相信。

    她的儿子死了。

    怎么可能!

    短短半年,她的家人,一个个离奇死亡。

    无论她如何努力阻止,都是枉然。

    木婉柔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她感觉自己处于一团迷雾之中,周围冰冷的雾气笼罩整个大地,不管她怎么走,还是无法走出去。

    她尝试着往各个方向逃跑,没有一个方向是她的救赎。

    怎么办?

    她抱着无助的自己,喃喃自语,“为什么?”

    “为什么?”

    ……

    在她问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根银针刺入她头顶的百会穴。

    生的希望藏在死亡之中。

    邪梅见木婉柔的意识有陷入沉睡的征兆,不得已兵行险招,好在将木婉柔的意识拉了回来。

    “柔儿,不用担心,万事都有师父。

    师父就算是死,也会护你周全。”

    木婉柔没有被安慰道。

    她反问,“师父,那我的孩子们呢?你能保护吗?”

    邪梅眼中出现片刻的犹豫,最终还是点头,“师父将毒医谷搬到宣平侯府。”

    木婉柔感动。

    果然,在她师父的眼中。

    她就是最重要的,师父拼着 毒医谷不要。

    也要护她和最后两个儿子的周全。

    她的师父果然是最爱她的人。

    “师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要凌恒说凌驰死了?”

    不可能,一定是错了。

    她想让师父告诉她事实,“柔儿,凌驰没了!”

    邪梅将卫凌恒所说,管家所说,尽数告诉木婉柔。

    木婉柔听清楚了。

    她的儿子没了,她好端端的儿子死了。

    “老天,你太不公平,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的凌驰是无辜的,你为何如此待我,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