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一开始哭,还觉得她挺可怜的。

    但是现在哭起来,让人觉得心里很烦躁。

    我看了一眼女人,不由得微微皱眉。

    “他之前和谁喝的酒?”

    王大人看着女人,又平静的问了一句。

    有时候我都得佩服王大人。他是一点都没有被犯人的情绪给带动一点点。

    这种心态,真的是绝了。

    “大人,我不知道啊。他去哪里从来不告诉我。”

    女人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也说平时不出去。

    唯一的漏洞就是给她送饭的刘大娘。

    “来人,带下去。”

    该问的,都差不多问完了。

    王大人让小厮将女人带下去。

    女人起身看着王大人,然后跪了下去。

    “希望大人为小女做主,早日查到凶手。还小女清白。”

    王大人点了点头。

    “本官会尽职尽责的,下去吧。”

    不用女人说,我们都会好好查的。

    不然死者不就白死了吗?

    忙碌了一天,王大人让我们回家了。

    我和长生坐在马车上。

    我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情景。

    “京城就是比别处繁华啊!”

    在家的时候,除了去镇子上。我基本是不出门的。

    现在来京城,倒是每天都会出门了。

    “嗯。”

    长生轻声应了一句。

    我们到了家里,洗过手给孩子喂了。

    俩个小家伙很精神。

    看着我,大眼睛眨呀眨的。

    吃过晚饭,我躺在炕上。

    想着这次的案子。

    和死者喝酒的人,倒是成了线索。

    估计王大人现在已经派人去查了。

    迷迷糊糊的躺在那里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到了天亮。

    我们去了驱灵阁。

    果然王大人将和死者一起喝酒的人,和隔壁给女人送饭的刘大娘都给找了过来。

    两个人站在屋中,显得都很紧张。

    “都坐下吧。”

    王大人看了他们一眼,让小厮给他们搬椅子。

    两个人坐下之后,互相看了看。

    “王大个,跟你喝的酒?”

    我听着王大人叫出来的名字,不由得想笑。

    死者居然叫这么个名字?

    看来心里很想长的高大一点。

    但是到死也没长高,成了死者一生的执念。

    男人坐在椅子上,赶紧站了起来。

    “是,他是和草民一起喝的酒。”

    王大人看着男人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慌张。

    而且一举一动都不像普通的老百姓。

    “喝酒的时候,可有异常?”

    王大人观察了一下男人,又问了一句。

    “回大人,他酒后,言语间都是他媳妇、咳,偷人的事。”

    男人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脸色也有点发红。

    “跟谁苟且了?”

    我听着王大人的话,想着昨天那个女人都不出门,怎么和人苟且的?

    也不知道这里面谁在说谎。

    看来办案也是个辛苦活。

    不但辛苦,还要动脑力。

    “他说和她的儿子苟且了。”

    男人指了指旁边坐着的刘大娘。

    刘大娘吓的当时就站起来,然后跪在地上。

    “大人,莫要听别人胡说啊!我儿子天生痴傻。根本就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

    有意思,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坐在那里,摸了摸下巴。

    一个天生痴傻的人,会被别人说与人苟且。

    听着很可笑。

    但是这个影还得抓一抓的。

    “来人,去把她儿子带过来。”

    王大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

    小厮跑出去带着人去抓人。

    刘大娘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大人,我儿子真不可能和她苟且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用。

    我们必须要见到人,才可以判断。

    看我们没人吭声,刘大娘生气的扭头看着男人。

    “你到底是何居心?这么诬陷我儿子?平时我们一条街住着,关系都挺好的。他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男人听着刘大娘的声音,没有接话。

    就那么站着。

    等小厮带着刘大娘的儿子过来。

    我们才看见本人。

    他大概有三十岁了。

    一进来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就嘿嘿的傻笑。

    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歪着脑袋看见了他娘。

    “娘,你找我啊!你怎么还不回家,我都饿了。”

    说出来的话,也是含糊不清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女子苟且呢?

    真是想象不出来。

    “他一看就是个傻子,你为何说他和人苟且?”

    王大人看着一开始说话的男人,就有些生气了。

    板着脸,说出来的话也比较生硬。

    “大人,这是王大个和我在酒桌上说得话。真假,草民怎么知道啊!”

    男人站在那里,露出一抹苦笑。

    说完,还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是啊!

    是真是假,还得官府去调查。

    “他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王大人看着男人,将怒气收了收,又问了一句。

    “反复就说他媳妇与人苟且的事。作为一个男人,听着挺窝囊的。”

    男人将那天酒桌上的话原封不动的学了一遍。

    “他说他媳妇进门的时候,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逼问她,她就是不说。所以他就打媳妇。

    后来她就发现媳妇总是偷偷出去。

    他就在后面跟着。

    见媳妇每次都跟不同的男人苟且。他都要气疯了。

    等媳妇再回来,他就拿绳子将媳妇绑上,从此再也不让她出去了。”

    我们听着男人的讲述,不由得脑袋都跟着嗡嗡的。

    跟人苟且,还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这个女人不就是水性杨花之人吗?

    想想也是够厉害的,到底是怎么联系的呢?

    “他说都和谁苟且了吗?”

    王大人听着,都觉得头大。

    如果真的如眼前男人所学,那么就是王大个的媳妇在说谎了。

    “说了几个人。但是我就记住了两三个。”

    男人点了点头,将俩三个男人的名字都给说了出来。

    王大人让小厮带着人再去抓人。

    好嘛,今天没干别的。

    竟去抓人了。

    等人抓来后,三个大男人都有些慌了。

    “大人,喊我们来什么事啊?我们可就是普通老百姓,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啊!”

    他们三个人见到当官的,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

    反而看跟王大个喝酒的男人,表现的就很淡定。

    就有些不寻常。

    “说说,你们和王大个媳妇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