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如约带着吕景尘去了景州。
同行的还有邰烟烟和徐瑾梅等人。
邰烟烟自然是和陈向东一样去向周婉仪汇报工作的。
徐瑾梅则是带着徐家的下属到景州公干。
陈向东在路上休息期间就忍不住提醒徐瑾梅,要把公事和家事区分开来。
结果徐瑾梅理直气壮地回答陈向东,她去景州是为赛事出力。
陈向东这才知道,原来石梁出过一位小有名气的电竞职业选手。
目前这位选手已经退役,转型为了游戏主播。
徐大富安排徐瑾梅带着下属一起去跟这名选手见面。
希望对方能出席年前的赛事决赛。
哪怕不能出席,至少也要争取让对方录个片段、在网上帮忙宣传。
徐瑾梅还透露了徐大富的额外吩咐,那就是争取把人请到石梁来直播。
陈向东对产业园的规划最为了解,有一片区域就是留作直播行业使用的。
扶持电竞直播也是规划中的一部分。
徐瑾梅这次出差,还真是出的公差,而不是徐家的“私差”。
看到徐大富如此尽心尽力,陈向东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在向周婉仪汇报完工作后。
陈向东软磨硬泡,到底是要走了一千万的支援。
原本周婉仪只想给五百万打发陈向东的,结果他居然用人头来说事。
什么——今天来的明明是两个人,给支援当然要给两个人。
堂堂省政协副主席,怎可厚此薄彼?
诸如此类言论云云。
周婉仪无奈之下,只得同意给出2个五百万。
“对了,我听守诚说,那位苏菲小姐好像对你挺记挂的。”
陈向东立时眼前一亮,薅社会主义的羊毛哪有薅资本主义的羊毛来得爽?
“既然苏菲小姐如此记挂,那我高低得请她去石梁参观一番。”
周婉仪失笑摇头,“行了,你赶紧滚去找苏菲去吧。”
回到车上后,陈向东问起邰烟烟。
“邰副县长,看你刚刚面露迟疑,是有顾虑吗?”
邰烟烟答道:“陈书记,我听说苏菲小姐崇尚自然。
石梁的自然环境……”
“环境不好,才更要请苏菲小姐去参观啊。
最好是请她帮忙出资改善一下。”
邰烟烟无语了,也终于明白过来周婉仪之前脸色微妙的原因。
“邰副县长,我这可是帮助苏菲小姐达成所愿。
你要知道,像苏菲小姐这样善良的人,那可都是热衷慈善事业的。
近几年,李约瑟家族在环保事业上的投入也不少。
很显然,他们是真的想为全球气候改善出一份力。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把力量投入到石梁县呢?”
邰烟烟撇了撇嘴,尽管已经知道陈向东脸皮厚。
但每每直面,还是止不住心头翻滚。
邰烟烟真的很想问,你是怎么得出资本家真心做慈善这个结论的?
人家的愿望是为全球气候改善出一份力吗?
无语归无语,陈向东利用手头一切资源的行为,还是值得邰烟烟学习的。
想到这里,邰烟烟对陈向东提出:“书记,周主席给了我五百万。
回头记得打入扶贫账户,我有用。”
“什么?邰副县长你等一下哈,我接个电话……
哦对了,我一会儿要去见媳妇儿子,董哥你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来吧。
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喂,媳妇,我马上到……”
董飞星这样受过训练,轻易不会笑的老侦察兵,此时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董飞星是知道施梓萌和陈向东约了在哪里见面的。
这里离餐厅只有几百米距离,走几步就到了。
董飞星依言将陈向东放下。
邰烟烟在车上气了个半死。
算了,想从陈向东手里抠出钱来,只怕是难上加难。
她还是要从别的思路入手。
好在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万杞那边她还是能搭上不少关系的。
不过石梁县里的也不能放过,比如……黄剑。
此时,远在石梁县的黄副县长莫名打了个喷嚏。
“老板,你之前让我盯着刘副局,刚刚有动静了。”
黄剑从沉思中回神,“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发现,镇派的人也派人盯上了刘副局。
另外还有几个生面孔,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公安。
可能是其他乡镇抽上来的。”
黄剑一个激灵,“好哇,潘戎都已经不是公安局长了。
居然还敢随便调动下面乡镇的民警。
我看他是压根不把古局放在眼里!
小李,走,跟我去见古局。
我必须得向古局揭露潘戎的丑恶嘴脸。”
小李低着头,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至于黄剑说现在去找古泓,权当是放屁了。
果然——
“唉,今天太晚了,还是不打扰古局休息。
小李,你先回去,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小李应是离开。
这样的场景不仅发生在黄剑家里,杨岱峰、赵平两家也各自上演。
就连古泓都知道了。
古泓知道,陈向东也同样知晓。
不过陈向东不急,还是认真陪伴家人,逗弄着许久不见的儿子。
等到陈小乐睡下后,陈向东抱着施梓萌亲昵道:
“媳妇,咱们明年再要一个孩子吧。”
……
昨晚“要小孩”要到下半夜,陈向东起床后仍感觉有些困乏。
不过今天安排了跟马兰英见面,他还是坚持早起。
陈向东这次跟马兰英见面,可不是为了私事。
马兰英带着曲裕龙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陈向东已经喝了一壶茶,整个人醒转过来。
“曲副书记、马副书记,二位好,看看吃点什么。”
曲裕龙习惯性扫视一圈包间,陈向东笑道:
“曲副书记放心,这间包间被施氏集团常年包下。
每次使用之前,都安排了人员检查包间情况。
还请曲副书记放心。”
陈向东这么说了,曲裕龙也放下警惕。
“陈书记,抱歉,职业习惯了,并非是故意冒犯。”
“曲副书记言重了,还是先坐下点餐吧。
不管什么事,总归要先让人吃饱再谈,对吧?”
曲裕龙挑了挑眉,陈向东这是单纯说吃饭,还是意有所指?
无论陈向东是什么意思,曲裕龙还是坐下了。
三人吃饱后,曲裕龙才提到正事。
“素闻陈书记跟汤书记有所不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曲裕龙无缘无故提汤映国做什么?陈向东心中暗自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