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死死的盯着青棺,道。
“是,父亲!”
同时,他心中暗道。
“杨初九,就算你有命拿到那棺材里的机缘,你也没有命享用,那棺材里的机缘,是我韩烈的!”
“这可是青棺,得到如此机缘之后,我的实力,必定突飞猛进,到时候,便是那老祖,也不一定能够将我怎么样!”
青棺之内。
我尝试用肺金分身,去凝聚毁灭剑罡!
这只是一种尝试,但没想到,肺金短剑之上的剑意足够强大,我的第一次尝试,就真的凝聚成了一道毁灭剑罡!
果然不错!
这样的话,以后遇到强敌,就能够释放肺金分身,先去凝聚毁灭剑罡了!
既然已经搞定,我便让肺金分身停下来,可是,这毁灭剑罡已经成了,好像无法停下来,肺金分身就只能持住那道剑罡!
这……
我之前忘了,毁灭剑罡的确有这个问题。
那就是凝聚成了之后,总共五道剑罡,早晚要释放出去才行,这剑招无法直接散溢收回!
而掌心剑罡就不一样,那个是可以收放自如的!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初九,你这剑罡,还不停下吗?”
“莫非,想要连同这青棺,一起斩成碎片?”
那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而且,那声音与青婳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我立即回头看去,就看到,果然是刚才躺在铜片上的那个与青婳一模一样的女子在说话。
转身过去,我见,她的身上依旧是不着寸缕,只是那缠绕着全身的青色气息,若衣裙一样,随着她的脚步,于她周身涌动着,像是一件用青云做成的衣服似的。
见我在盯着她看,她便又问。
“你,要看到何时?”
我立即移开目光,道。
“前辈抱歉!”
“你与我一位朋友,长得很像,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女子朝着我这边走来,身上青色的雾气,渐渐地凝聚,成了一件青色的长裙,这长裙出现之后,似乎映衬的她更加漂亮了。
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青婳啊!
只不过,这给人的感觉,冰冷了一些。
“你的朋友。”
“听说,红棺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开启了,你说的,应该是红棺里的那位吧?是啊,我与她,自然非常相像,可以说,是一般无二。”
说是一般无二,的确一点儿都不夸张,我也点头。
不过,随即我又问。
“前辈,这是为何?您与我那朋友,有何关系?”
青裙女子则是一笑,道。
“我与她……”
话到这里,青裙女子迟疑了一下,便道。
“这个,不是你现在能够了解到的,你就当,我与她是姐妹便是。”
随后。
青裙女子走到了我那肺金分身的旁边,只是伸手,在那肺金分身上一点,我那已经凝聚而成的毁灭剑罡便被压制回了剑内。
而我也能够掌控肺金分身,将其收了回来!
不过,刚才我凝成的毁灭剑罡,早晚还是要释放出去的!
“多谢前辈,替我压制剑罡之力!”
女子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就到了我的面前。
她仔细打量我。
“先前没觉得你能够拿起这第二块铜片,你这小子,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毕竟,你爷爷当年,也只是开了第一口棺,只拿起了第一块铜片而已!”
“他来到第二口棺之前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放弃,因为,他觉得,如果他来走这条路的话,就算勉强打开这第二口青棺,也无法拿起第二块铜片!”
“他的棋,便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你拿起了这块铜片,看来,你就是他重新布局之后的第二颗棋子!”
“不错!”
一个青婳,一个青裙女子。
还有,之前在我想要强行进入青铜门的时候,那金色巨拳冲我砸下来的时候,那说话的声音,也是青婳的声音,她的身后,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此前我觉得,古神三十六家族第一家族苏家之女,已经是她身份的极限了,现在看来,恐怕苏家也没搞清楚,青婳的真正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问起这青裙女子的身份,即便她自己也只是说,让我当她是青婳的姐妹。
既然是当,那就是不是!
她与青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分身,傀儡,化身……
难以猜透!
似乎见我想得有些走神了,青裙女子又提醒道。
“初九,既然你已经拿到了两块铜片,此刻便将两块铜片拼接在一起!一块铜片,你得到的只是神力,两块铜片,你便会有新的发现!”
青裙女子的话,让我回过了神来。
我立即从身上取出了那两块铜片。
两块简单的放在一起,其中,有一个方向的断痕,是能够完全融合的。
我立即将其拼在一起来!
一时间,这铜片之上的锈蚀,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脱落,其中一面雕刻着一种古老的图腾纹饰,而另外一边非常光滑。
那光滑一面上,则有着一道道金色的文字。
这居然是一面铜镜!
此前还真的看不出来,毕竟,锈蚀的太严重了,锈蚀部分几乎改变了铜片的形状。
但一拼接,铜片就恢复了。
那些文字,其实就藏在镜面之中。
“初九,那些文字,乃是一种,始祖功法!”
“你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古神十境,且得到了第二块铜片,虽然不是整块铜镜,但这是始祖功法的上半部分,你便可以开始修炼此功法了!”
我看着那些文字,但一个字都不认识。
因为,我从小接触的是炎夏的文明,认识的乃是炎夏文字,这古神一族的文字,我根本看不懂。
“前辈,您认识这些古文字吗?”
我这么询问,有些尴尬。
青裙女子则道。
“不必认识,你的血脉,非同凡响,可认祖,只需要一滴精血,落于镜面之上,这些文字,这上半部的功法,便会尽收你的心中!”
还能这样啊!
我谢过青裙女子,便立即从自己的眉心,掠出了一滴精血,落在了铜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