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轻哼一声。

    “樊祖茂曾经是楚首辅的学生,便是有他在,兵部在太后谋逆案中,这才没出什么大乱子,”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你小子,可别往枪口上撞,”

    “更别将楚首辅推到太子的对立面去!”

    唐寅挑了挑眉,嘿嘿一笑。

    “老楚还是明事理的,他不会站队!”

    李晋闻言,顿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唐寅顿时缩了缩脖子,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李晋见状,这才轻声说道。

    “今日来找你,便是提醒你一句,太子和三位皇子的争斗已经白热化,”

    “自古以来,夺嫡之争都是残酷的,你也当将目光放长远些!”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随后不解的问道。

    “先生,你和岳父大人,为何不帮太子殿下?”

    李晋白了他一眼,喝骂道。

    “你个蠢货,大哥是国公,又掌一卫,如今我又是兵部侍郎,若是出面为太子出头,岂非令陛下和朝臣们忌惮?”

    “我是太子的舅舅,自然是希望他能登大位,而你就不一样了,虽是我靖国公府的女婿,但是官职不高,陛下和朝臣们,才任由你胡闹。”

    唐寅闻言,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一直以来,靖国公府对于赵睿之事,似乎不是很上心,唐寅之前,便有疑惑,现在李晋这么一说,他便明白了过来。

    想了想,唐寅不由问道。

    “先生,那学生应该如何?”

    李晋没好气的道。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先生?”

    唐寅扯了扯嘴角,躬身道。

    “先生这是什么话,学生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马屁还没拍完,就被李晋打断。

    “停停停,你这些阿谀之词,还是说给太子听去吧!”

    唐寅闻言,咧嘴一笑。

    李晋晃了晃脑袋无奈道。

    “兵部之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如今你虽然不在礼部任职,不过,依旧是恩科会试同考官,”

    “你只管做好分内事,便可!”

    唐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先生放心,学生向来不会多管闲事!”

    李晋松了口气般,瞥了他一眼。

    “知道就好!”

    顿了顿,李晋又说道。

    “对了,方才陛下派人来传口谕,让你明日去鸿胪寺上任,不得有误!”

    唐寅闻言,扯了扯嘴角。

    “我一个五品官上任,陛下还要传口谕,管的也太宽了吧?”

    李晋微微一笑。

    “谁叫你这两日,折腾的动静这么大,”

    “陛下没有禁你的足就不错了!”

    唐寅轻叹一声。

    “可惜了,明日的热闹看不到了!”

    李晋听到这话,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颤,怒骂道。

    “你小子,又憋着什么坏水?”

    李晋怒视唐寅,生怕这家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唐寅见状,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的看着李晋。

    “倒也没什么,就是住在寒砧巷的举子,明日会去礼部上值!”

    李晋皱了皱眉。

    “你去寒砧巷真是为礼部招募人手的?”

    唐寅眨了眨眼睛回道。

    “是啊,仪制司如今没有人手,这些穷举子有才学,又正好缺钱,一举两得嘛!”

    李晋闻言,倒是没有再发怒,略微一沉思之后,沉声道。

    “这些举子,去礼部上值,他们虽不是吏部经选,拿的也不是朝廷的俸禄,然而,十数名参加恩科的举子挤在一个衙门”

    说到这里李晋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此事,虽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到底是不合规矩,魏王和秦王,恐怕不会轻易让你得逞!”

    唐寅听到这话,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坏笑。

    “先生,实话告诉你,仪制司自行招募人手,可是陛下恩准的,就怕魏王他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