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即便老四有坏心眼,他们之间也会产生隔阂,即便没有隔阂,也会小心堤防!”

    唐寅扯了扯嘴角。

    “若是施妃依言去坤宁宫请安,太子只管告诉皇后,应付着便是了,无须理会,”

    “无论结果如何,反正咱们不亏!”

    赵睿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届时咱们还可浑水摸鱼,唐兄这一招高明啊!”

    唐寅见状,呵呵一笑。

    “汉王之事,好解决,”

    “仪制司倒是个麻烦,一会还得殿下出手才是!”

    赵睿一听又兴奋了起来。

    “唐兄你又有什么损招呃,有什么好主意?”

    唐寅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这才说道。

    “汉王大早上的来这么一出,想来魏王和秦王对仪制司,不会死心,”

    “如今我的郎中之位,已被罢免,江兄一人恐怕扛不住,”

    “需要殿下给他撑腰!”

    赵睿立马兴奋的握了握拳头。

    “母后老是让我隐忍,这下好了,孤要大杀四方!”

    说着,似乎意识到不对,赵睿连忙看向唐寅,果然见他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不由脸色讪讪起来。

    “呃那个,孤失态了!”

    唐寅晃了晃脑袋。

    “殿下可不要用力过头了,仪制司虽然重要,可也比不上殿下重要!”

    赵睿挑了挑眉。

    “唐兄放心,哥哥我有心里有数!”

    两人说话间,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姑爷,到礼部了!”

    两人闻言,便也下了马车。

    经过昨日唐寅一番闹腾,礼部倒是变化不大。

    只不过进出的官吏,看到唐寅,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怪异。

    随后看到了唐寅身后的赵睿,便又吓得立马上前见礼。

    赵睿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皇家礼仪的,胖脸上溢出和善的笑容。

    与众人见礼过后,这才和唐寅朝着仪制司走去。

    一路上,唐寅歪着脑袋,想着魏王会如何出招。

    然而,  来到仪制司,却是一片安静。

    唐寅和赵睿看着冷冷清清的仪制司,不由一脸懵逼。

    仪制司的官吏,都被唐寅打发去了杂务司,没人很正常。

    然而,如此安静也是令他们没有想到。

    正当两人愣神间,江宴的身影从前方窜了过来。

    “哎哎,唐兄咦,赵兄你怎么也来了?”

    赵睿回过神来,看着江宴问道。

    “江兄,闹事之人呢?”

    江宴顿时一脸疑惑。

    “什么闹事之人?”

    唐寅和赵睿闻言,不由得语气一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道,只是内心齐齐暗骂一声。

    “老四汉王,果然不靠谱!”

    仪制司一片祥和安静,大大出乎了唐寅和赵睿的预料。

    预想中的闹事之人,没有出现,只能大骂汉王的消息不靠谱,连这个也骗。

    与此同时,礼部魏王公房内。

    魏王殿下脸色难看,秦主事缩着脖子,站在房间内,眼神飘忽。

    钱侍郎则是愤愤不平着。

    “陛下这是何意?”

    “莫非唐寅走了,仪制司郎中之位,便要悬而代之?”

    魏王见状,苦笑一声。

    “看来本王猜错了,父皇虽然免了唐寅的郎中之职,却还是护着他的。”

    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钱侍郎和秦主事纠集了原仪制司所有官吏,蓄势待发,正准备去大闹一场。

    魏王趁机出面,将江宴赶走,让秦主事主掌仪制司,为恩科会试做准备。

    只是还未发动,便看到董尚书悠悠的走了过来,甩给众人一份口谕。

    口谕内容也很简单:“唐寅被免礼部郎中之职,仪制司由主事江宴带领!”

    听到这份口谕,钱侍郎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自己从国子监来到礼部,担任侍郎之位,本是大展身手的好时机,遇到唐寅之后就处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