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闻言,转头朝着秦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秦王也正在快步离开,不由白了江宴一眼。
“你倒是对太子的性子,摸的透透的!”
江宴一脸傲娇。
“那是,本公子学识不如你,些许小手段还是有的!”
唐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气恼道。
“那我让你拦着太子,你怎么让他跑过来了?”
“你可知道,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江宴见状,立马缩了缩脖子。
“唐兄啊,我怕你出事,便想着,赵兄好歹是太子,有他在,至少你的罪过轻些,”
“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江宴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唐寅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闹仪制司,本是天佑皇帝的意思,然而,自己又没法对赵睿和江宴明说。
这些事情,只能自己承担了!
想到这里,唐寅叹了口气。
“江兄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不过,太子如今处在敏感时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江宴皱了皱眉问道。
“唐兄,可是陛下真的恼了?”
唐寅摆了摆手。
“陛下免了我的仪制司郎中之位,让我去鸿胪寺当任少卿一职!”
江宴闻言,满脸诧异。
“去鸿胪寺?”
“那我怎么办?”
唐寅嘿嘿一笑。
“我走之后,由你代领仪制司!”
江宴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我?代领仪制司?”
唐寅点了点头,略带深意的道。
“江兄啊,仪制司管着廷仪和教谕,于太子殿下都大有好处,”
“恩科会试即将到来,咱们身为太子党,少不得要给殿下无色一些助力,这里可不能放弃,”
“陛下虽然让去鸿胪寺,然,我恩科会试同考的身份,可没有被免!”
江宴顿时内心一跳,紧张的道。
“唐兄,你的意思是?”
唐寅嘿嘿一笑。
“魏王秦王和汉王,在朝堂上,都有官员相助,”
“太子殿下,就咱们两人,这可不够,”
“想要稳住赵兄的位置,还需要更多人给太子出谋划策才是!”
江宴顿时恍然大悟。
“唐兄,我明白!”
然而,说完之后,便又皱起眉来。
“不过,现在仪制司的官吏,都被打发走了,我一个人也孤掌难鸣啊?”
“若是找吏部要人,恐怕一下也弄不来那么多人,堵上缺口吧?”
唐寅一脸无语。
“我的江兄啊,如今在京城,什么人都缺,就是不缺读书人!”
江宴闻言,顿时一愣。
“唐兄,你这话是何意?”
唐寅没好气的斜了一眼,见他一脸茫然,不由无奈问道。
“我且问你,京城现在什么人最多?”
江宴挠了挠头,随后眼睛一亮,一脸激动的道。
“唐兄,你的意思是找那些待考的举子?”
唐寅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如今的京城,待考的举子,挤满了街道,”
“他们要学识有学识,要精力有精力,是最好的牛马帮手!”
在古代,举人已经有了当官的资格,他们到仪制司当个官吏什么的,完全没问题,而且也不会影响他们参加科考。
不少衙门,也会请一些有功名的读书人任职。
江宴听完,却是皱了皱眉。
“他们来仪制司,自然是再好不过,”
“不过,他们愿意过来?”
唐寅闻言,略微一沉思之后,这才摆了摆手说道。
“这个无妨,今年的恩科推后,不少家境普通的举子,滞留京城,想来盘缠也差不多用尽了,”
“若是仪制司给他们多开些俸禄,前来应征者,必然趋之若鹜,”
“这些俸禄,到时候我来负责便是!”
江宴闻言,依旧摇了摇头。
“俸银倒不是大事,怕的是即便出再多的银子,也不会有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