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天佑皇帝最终的目标,真的是北绒那二十万精锐?

    死太监为什么让影子一直跟着自己?

    这些事情,都在唐寅的预料之外。

    想到这里,唐寅悄悄瞥了银子一眼,见这小娘们,也是一脸疑惑,不由笑了笑问道。

    “陛下有没有说,你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

    影子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唐寅。

    “陛下说了,保护你的任务,没有时间,除非陛下召我回去,”

    “怎么,你要赶我回去?”

    “那正好,我还不想待在你身边呢!”

    唐寅闻言,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还是跟着我吧,否则再来刺客的话,我怕小命不保!”

    影子听到这话,顿时得意的哼了一声。

    “你知道就好!”

    唐寅见状,眼眸闪了闪,正要继续说话。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姑爷,礼部到了!”

    唐寅闻言,应了一声。

    “知道了!”

    随后,唐寅瞥了影子一眼,没有继续对话,掀开车帘走下马车。

    今日来礼部,唐寅特意换了官服,在守门军士诧异的目光下,步伐沉稳地朝着礼部仪制司走去。

    礼部素来是个清贵之地,掌管着朝廷的各种礼仪制度,平日里官员们也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然而,今日唐寅的到来,却仿佛带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风气。

    一路上,一众礼部官员看到唐寅,纷纷露出吃惊之色。

    “唐郎中,数日未曾来礼部,今日这是怎么了?”

    “嗨,你没听说吗?这家伙,将北绒使臣的目的,分析的透透的,他们上书的请求,已经被陛下驳回,”

    “北绒人正找他麻烦呢,许是跑回礼部,避难来了!”

    “嘿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我当唐寅是个汉子呢,原来也怂的很!”

    “哈哈,唐寅这货,不仅得罪了北绒人,将魏王秦王和汉王也得罪惨了,若是换了我,肯定门都不敢出!”

    在议论声中,唐寅来到仪制司。

    仪制司内,江宴正坐在案前,仔细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书。

    而另一边,秦主事则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看着突然来上值的江宴,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寅踏入仪制司,目光快速地在两人身上扫过。

    江宴看到唐寅,连忙起身。

    “唐兄!”

    唐寅没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将目光落在秦主事身上。

    秦主事虽也站了起来,但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唐寅不动声色地走到两人身前的椅子上坐下,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今日本官前来,是有一事要宣布!”

    江宴和秦主事对视一眼,都静静地等着唐寅开口。

    唐寅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宴身上,神色温和了几分。

    “江主事,本官奉陛下之命,还要去国子监授课,往后这仪制司的大小事务,便由你主要负责。”

    此言一出,江宴明显一愣,见唐寅朝着自己眨眼,很快便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唐大人信任,江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秦主事见状,脸色则是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向前跨了一步,犹豫着轻声道。

    “唐大人,江主事虽然才华横溢,然,来仪制司时间不长,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唐寅看向秦主事,目光中透着一丝威严。

    “秦主事,你有意见?”

    秦主事见状,顿时一惊,很快反应过来,连连摇手。

    “不,不,不,下官没有意见,没有意见!”

    唐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暴喝一声。

    “秦主事,本官看你意见大的很,”

    “说,你是不是看不惯本官所作所为?”

    唐寅的突然发作,顿时让仪制司内的官吏们莫名其妙。

    江宴眨了眨眼睛,拢着手,推到一旁。

    秦主事则是一脸懵逼。

    唐寅来礼部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但是除了三位皇子和钱侍郎,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尤其是自己。

    “今日,唐大人这是怎么了?”

    不仅是秦主事,其他官吏,也都是满脸疑惑。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唐寅继续冷声说道。

    “哼,秦主事本官数日未来礼部,尔等便是如此办公的?”

    “提溜个玉佩看个不停,就是不知操持公务,你看看,仪制司都成什么样了?”

    “若是再让你管下去,我仪制司,岂不是乱套了?”

    秦主事闻言,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上的玉佩,缩了回去。

    唐寅见状,也没有抓着不放,而是淡淡的道。

    “秦主事念你在仪制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从今日起,你便去杂务司吧,好好反省,何时能改过自新,再做定夺。”

    秦主事闻言,顿时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杂务司?”

    杂务司,也就是管膳堂后勤的部门,秦主事堂堂仪制司主事,让他去那里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