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在试探朕对永宁郡主的态度,可是?”
唐寅闻言,顿时一惊,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确实有试探天佑皇帝的意思,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被狗皇帝给看破了。
天佑皇帝见状,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你这小子,怎么也跟你靖国公一个德性,朕在你们眼里,难道是如此无情之人?”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天佑皇帝。
“陛下,今日见过岳父大人了?”
天佑皇帝顿时一愣,脸上懊恼之色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冷声道。
“你小子,别转移话题,”
“朕再说一遍,令月留在太医院,并不是朕的旨意,”
“而是令月身疾所需,要静养,况且有张医官在,总比在外要方便些!”
唐寅闻言,立马伏下身子。
“陛下明鉴,微臣并非猜忌陛下,”
“只是,微臣实在挂念我家娘子!”
天佑皇帝气恼的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朕也懒得管你怎么想,”
“只要你安心办事,朕答应你,与你岳父商议,等令月临盆之时,让你在一侧等候,可满意了?”
唐寅闻言,顿时大喜,再次叩首。
“微臣多谢陛下!”
天佑皇帝摇了摇头,无奈道。
“起来吧,这里不是皇宫,说起来,你也算是朕的侄女婿,都是一家人,无需客气,”
“朕只是伤心,尔等尽皆怀疑朕的动机,着实令人气恼!”
天佑皇帝似乎真的很受伤,不停的碎碎念着。
唐寅则是依言起身,靠坐在车壁上,低着头,不敢应声。
过了好一会,天佑皇帝发泄完,这才看向唐寅说道。
“唐寅啊,你这段时日,便老实待着,除了与北绒使臣,周旋,尽量不要出门!”
唐寅眨了眨眼睛,问道。
“陛下,这是为何?”
天佑皇帝闻言,朝着郑老太监挥了挥手。
“郑三,你来与他说吧!”
说着,便走下马车。
马车外很快传来,阵阵焦急的脚步声。
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大批内卫。
郑老太监见状,却是没有理会,而是朝着唐寅快速说道。
“小子,下次,你可别自作主张了,”
“收押丽莎是陛下的旨意,陛下本另有安排!”
唐寅不由得张嘴想要说什么。
郑老太监却是摆手打断他道。
“不过,既然你让太子殿下参与进来,此事便作罢,”
“你如今最重要的任务,除了打探北绒人的底细,还要准备八月末的恩科会试,此事才是重中之重!”
唐寅闻言,不由皱眉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
郑老太监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附在唐寅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唐寅听完,顿时一脸惊恐,瞳孔睁的老大。
“什么玩意?”
“老郑,你不会假传圣旨吧?”
郑老太监嘿嘿一笑。
“你觉得呢?”
唐寅不由得苦着脸。
难怪天佑皇帝,要让郑老太监来跟自己说,自己跑去马车外面,这不是坑人吗?
郑老太监见状,挑了挑眉。
“小子,你可要好生办差,若是出了差错,老夫饶不了你!”
唐寅不由苦笑一声。
“老郑啊,此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郑老太监脸色一变,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陛下旨意,莫非你想抗旨?”
唐寅不由抽了抽嘴角,一脸心塞。
“抗旨自然是不敢,不过,老郑你能不能给陛下说说,换个人干这事?”
郑老太监见状,语重心长的说道。
“唐寅啊,此事由你来做最合适,别人都干不了,”
“你放心,事成之后,陛下不会忘了你的大功的!”
唐寅摇了摇头,脸带苦涩的说道。
“要是干了这事,名声就臭了,往后我还如何在朝堂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