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皇帝和郑老太监,同时发笑。
唐寅顿时一脸郁闷,眼珠子一转,便走了过去,在天佑皇帝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见状,也没有阻止,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唐寅晃了晃脑袋,这才朝着天佑皇帝拱手说道。
“陛下明鉴,微臣此举,有三层用意!”
天佑皇帝闻言,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的玩味。
“哦,有三层如此之多?”
“那你可要好好奏对,若是朕不满意,就如郑三所言,朕身边还真的缺个得力的小黄门,”
“若是你伺候的好,日后朕便让你顶郑三的位置,如何?”
唐寅不由翻了个白眼,不满道。
“陛下,微臣胆小,您可别吓微臣!”
天佑皇帝脸色一沉,抬起下巴,斜视唐寅,轻哼一声。
“那便快说,朕还有要事呢,”
“为了你这才跑出宫一趟,你可知道耽误了朕多少宝贵时间?”
唐寅见状,不敢再耍花样,连忙说道。
“陛下,微臣让太子殿下带走丽莎,一来,可以让北绒侯不敢有二心!”
说到这里,唐寅小心的偷瞄天佑皇帝的里脸色。
天佑皇帝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二来呢?”
唐寅见状,继续说道。
“二来嘛,郑大监说陛下想让北绒人,将目光转移到微臣的身上,”
“今日百花楼之事,一旦闹开,那个北绒副使木离,必然会派人深查,”
“此事,关键便在太子、丽莎,还有微臣,”
“而太子殿下和丽莎都在皇宫里,他们便只能来找微臣,如此一来,便是微臣掌握主动!”
说完,唐寅低着头等着天佑皇帝的话。
天佑皇帝闻言,淡淡的瞥了郑老太监一眼。
郑老太监微微颔首后问道。
“你确定,那木格会来找你?”
唐寅耸了耸肩。
“除非他们来京城,就只是为了粮食和棉衣,否则,不可能放过这等机会!”
郑老太监闻言,朝着天佑皇帝躬身道。
“陛下,这小子所言,倒是有些道理!”
天佑皇帝点了点头。
“嗯,便算你有理吧,”
“若是那北绒使臣来找你,你可知道怎么做?”
唐寅听到这话,顿时嘿嘿一笑。
“陛下放心,微臣明白!”
天佑皇帝闻言,脸色不变,朝着唐寅轻轻抬了抬下巴。
“说说看!”
唐寅略微一沉思,便开口道。
“陛下明知北绒人混进牧场,却隐忍不发,必然在谋划大事,”
“微臣猜测,陛下此时所想,便是不要惊动北绒人,”
“然,丽莎若是被内卫带走,北绒人必然成为惊弓之鸟,望而却步,说不好,会将混进牧场的人,给撤回去,”
“而,若是被太子殿下带走,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微臣会对外宣称,宜昌伯爵府因婚事,大闹百花楼,不得已之下,江主事请求太子殿下,带走丽莎,以求安宁!”
天佑皇帝听到这话,顿时横了郑老太监一眼。
郑老太监连忙压低身子。
“老奴未能想到这一层,老奴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天佑皇帝摆了摆手,朝着唐寅笑道。
“这第二层用意,朕认可了,现在下说说你的第三层!”
唐寅闻言,脸现犹豫之色。
天佑皇帝见状,轻笑道。
“这第三层用意,若是朕猜的不错,便是与太子有关?”
唐寅顿时一脸“惊恐”的看向天佑皇帝。
“陛下陛下怎么知道的?”
天佑皇帝扯了扯嘴角,轻哼道。
“行了,别装了,这第三层用意,只是用来试探朕的吧?”
唐寅不由得一急,便要解释。
天佑皇帝挥手打断他道。
“朕知道,你让太子带走丽莎,是想收买江宴,同时将你和太子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