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唐兄,你不会又闯皇宫去了吧?”

    唐寅顿时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傻,这皇宫闯一回,陛下还能容我,再来一回,就算陛下想放过我,朝堂上的那些大爷们,也不可能轻易让我全身而退!”

    江宴闻言,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赵睿凑了过来,不由问道。

    “什么闯皇宫?”

    唐寅和江宴闻言,齐齐朝着他投去诧异的眼神。

    江宴一脸疑惑的道。

    “你不知道?”

    赵睿一脸懵逼。

    “我应该知道?”

    两人不由露出诧异之色。

    唐寅闯皇宫之事,按理说,应该传的满城风雨才是,赵睿身为太子,住在皇宫,竟然对此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唐寅歪着脑袋看着赵睿。

    “皇后娘娘没告诉你?”

    赵睿摊了摊手。

    “母后没跟我说啊!”

    说着,赵睿急声问道。

    “闯皇宫可是大罪,你快给我说说,我好替你向父皇求情!”

    唐寅和江宴闻言,顿时对视一眼。

    赵睿见状,胖脸上微微发怒。

    “你二人,有事瞒着我?”

    “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江宴苦着脸,看向唐寅。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向太子殿下解释吧!”

    唐寅无奈的晃了晃脑袋。

    赵睿不由转头看向一旁伺候的丽莎。

    “你可知道?”

    丽莎闻言,不由一愣。

    她没想到赵睿竟然会问自己,看了唐寅和江宴一眼后,这才轻声说道。

    “回太子殿下,妾身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说是唐大人突然闯皇宫,不过,陛下竟然没有罚他,”

    “来百花楼的官员们都在谈论此事,还说唐大人简在帝心,将来前途无量,”

    “不过,大多朝臣都不服气,觉得唐大人定然是谄媚圣上,这才如此张狂!”

    三人闻言,不由得脸色各异。

    江宴一脸后怕,赵睿一脸惊讶。

    唐寅则是抽了抽嘴角,一脸无语。

    他没想到,自己闯皇宫的影响这么大。

    难怪,魏王秦王和汉王他们,连自己去国子监授课都不忘了给自己使绊子。

    天佑皇帝一边扶持三位皇子,一边打压太子,然而在此之外,又将自己这位太子党,推向风口浪尖。

    如今倒好,自己又被打上了“张狂”的标签。

    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成为群臣公敌了。

    想到这里,唐寅不由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

    “简在帝心?”

    “啊呸,应该是帝心难测才对!”

    赵睿惊讶过后,回过神来,不由问道。

    “唐兄,到底怎么回事?”

    唐寅闻言,沉思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

    “赵兄啊,我家娘子此刻就在皇宫,太医院里!”

    这话一出,赵睿顿时惊的张大了嘴。

    “什么?”

    “令月在皇宫里?”

    说着,赵睿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令月不是跟着舅舅去了云州府吗?”

    “为何在太医院?为何我不知道?”

    唐寅闻言,苦笑一声。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岳父没有去云州府,就在京城外,”

    “至于令月,就在太医院里!”

    赵睿听到这话,不由看向江宴。

    “你也知道此事?”

    江宴低着头呐呐道。

    “赵兄啊,不是我想瞒你,是唐兄不让我说啊!”

    赵睿更是疑惑,转向唐寅。

    “唐兄,到底怎么回事?”

    唐寅轻叹一声。

    “令月怀了身孕,在太医院养身子!”

    赵睿闻言,胖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随后,深深皱起了眉头。

    “令月怀了身孕是好事,为何要向外面瞒着,连你也不让见?”

    此言一出,唐寅和江宴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赵睿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这是父皇的意思?”

    唐寅闻言,抿了抿嘴唇,看了丽莎一眼,这才说道。

    “赵兄,实不相瞒,如今朝廷大半的军队,都在我岳父和苏老将军手上,”

    “昨日,苏老将军带着十万虎卫去了边境,剩下的人马,都由我岳父统领,包括两万玄甲军!”

    唐寅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的赵睿的胖脸都僵硬了起来。

    江宴和丽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原因无他,谁都知道两万玄甲军,虽然人不多,但却是公认的大名最强战力。

    连玄甲军都在李静手上,可想而知,他的权力有多大。

    赵睿惊讶过后,低声喃喃道。

    “难怪令月在皇宫!”

    说着,赵睿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那个,唐兄啊,想来父皇也不会对令月如何,你可不要多心了!”

    唐寅摆了摆手道。

    “无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明白的!”

    赵睿见状,这才松了口气,轻声道。

    “若是日后,我当了皇帝,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唐兄你放心便是!”

    唐寅呵呵一笑,朝着赵睿拱了拱手。

    “殿下宅心仁厚,微臣自然信的过!”

    唐寅的话,顿时让雅间内的气氛恢复了平静。

    赵睿担忧唐寅误会,便一直与他说话,表达自己的立场。

    江宴有些没心没肺,拉着两人坐下饮酒。

    丽莎则是眉头微蹙,朝着三人屈身一礼之后,便退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