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上“李令月亲启”五个熟悉的字迹,顿时让李令月动容不已。
可以想象,为了送这封书信进来,唐寅做了什么事。
一抹雾气弥漫在眼角,李令月忍不住将书信抱紧在胸口。
影子见状,轻叹一声。
“我真是不懂,既然你如此舍不得,何必要留在太医院,还让苏婉儿那个臭娘们勾引你男人?”
李令月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回答。
影子不由撇嘴道。
“不就是为了靖国公府么?”
“陛下又不是昏君,还需你们来演,当人质的戏码?”
李令月听到这话,身子一颤,连忙朝着身后的小荷,轻声道。
“小荷你先回去!”
小荷噘着嘴,正要说什么,见李令月朝着她瞪眼过来,连忙委屈的往回走去。
等到小荷姑娘走回屋子,李令月这才转过头来,朝着影子沉声问道。
“是谁告诉你,我在皇宫是为了当人质?”
影子挑了挑眉。
“自然是你那个好相公,”
“这次来给你送书信,这句话,便是他让我问你的!”
李令月闻言,眉头微蹙。
“是他让你问的?”
影子点了点头。
“你可以不说,不过,我可不保证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家男人的性子,你应该清楚的?”
李令月闻言,低着头,沉思片刻后,轻声道。
“你回去告诉他,父亲如今掌握着大明大半的军队,”
“虽然陛下没有此意,不过,作为臣子,不得不如此,”
“你告诉他,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不要管,”
“若是我能平安归来,往后我什么都听他的!”
影子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
李令月听到这话,顿时娇躯一颤,上前抓着影子的手腕。
“你你说什么?”
影子看着李令月焦急的神情,不由轻叹了口气。
“唐寅被卷进宁王遗孤赵吉叛乱当中!”
影子将近期发生的事情,大致述说了一遍。
李令月心情随着影子的述说,起伏不定,听到最后,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你是说,相公被卷进赵吉叛乱中,然后遭到刺客刺杀,不仅得罪了魏王秦王汉王,如今还被北绒人盯上了?”
影子点了点头。
“大致便是如此,不过,你放心,陛下令我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李令月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好一会之后,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影子说道。
“你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
说着,不等影子回应,便转身朝着房间内走去。
走回房间,李令月坐在书桌前,研墨之后,正要提笔间,看到手上的书信,顿时又将笔搁在笔架上。
随后,取过书信,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熟悉的字迹之后,便将书信拆了开来。
书信内只有一张宣纸,宣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小字。
“臭娘们,洗白白等我来揍你!”
看到这小子,一直坚强的李令月,顿时红了眼眶,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肚子,呢喃了一声。
“相公妾身何尝又不想你呢?”
看着宣纸上的小字,好一会之后,李令月这才强打精神,将宣纸贴身收好后,执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子无聊的踢着脚底下的小石子,李令月这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将一份同样的书信递给她。
“这封书信,你帮我交给他!”
影子见状,不由说道。
“这次是陛下破例开恩,书信进出皇宫,会被检查,机会只有一次,你可想好了?”
李令月闻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