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后院,房间内。

    张医官便缓步走了进来,看了李令月一眼后,轻声问道。

    “这两日感觉如何?”

    李令月闻言,坐起身子,柔声道。

    “其他还好,就是呕吐厉害,觉得身子有些乏累!”

    张医官闻言,上前将手搭在李令月的手腕上,把脉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小手。

    “无甚大碍,切勿走动,安心静养便可!”

    李令月点了点头。

    “张医官,我的病情可有恢复?”

    张医官闻言,脸上神情不变,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停了两息,这才回道。

    “你从小在军营长大,身上有武功底子,比你娘的情况要好不少,”

    “往后,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不敢说有十成,至少四成把握还是有的!”

    李令月闻言,低垂着眼帘,喃喃了一声。

    “五成?”

    张医官见状,轻声道。

    “五成已经不小了,你和你娘都是心善之人,想来老天也不会看着好人受难的,”

    “这两日,我便在院子边上,建议座礼堂,替你焚香祈祷,你若是无事,每日也去跪拜一番!”

    李令月不由疑惑问道。

    “建礼堂?”

    “这里是皇宫,怕是不妥吧?”

    “太医院会答应?”

    张医官闻言,挑了挑眉。

    “陛下已经同意了,那帮废物敢不同意?”

    李令月顿时轻笑起来。

    “张姨,怎生那么大的火气?”

    张医官哼了一声。

    “太医院里的太医,虽家学渊源,却是一般只知道找方抓药的蠢货,还不日外面的赤脚医生,”

    “我听闻京城外,有个乡间名医,我打算去走访,看看能否帮到你,”

    “这两日,你可要乖乖听话,莫要乱走动,按时服药!”

    李令月顿时皱了皱眉,不过却是笑着答应了下来。

    张医官见状,语气放缓道。

    “你也莫要觉得委屈,”

    “老身也是为你好,方才我见过靖国公了,他不敢来看你!”

    李令月闻言,身子一惊,就要站起来。

    “父亲进宫了?”

    “他在何处,可说了什么?”

    张医官顿时瞪了她一眼。

    “你好生坐着!”

    李令月连忙又坐了回去。

    张医官见状,又继续说道。

    “靖国公临走前,召见我,询问你的病情,然后便走了。”

    李令月听到这话,眼眸中闪过失望之色,随后却又坚毅起来。

    张医官轻叹一声。

    “靖国公不忍见你受苦,偏偏拗不过你,”

    “如此也好,眼不见为净,国公爷也少受些折磨!”

    李令月顿时红了眼眶。

    “父亲为我之事,受了许多苦!”

    张医官见状,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

    “一会来人,你可莫要激动,老身这便动身了,我让小荷陪你说说话!”

    李令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神情却是有些萎靡不振。

    张医官见状,张了张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

    不一会,小何姑娘便小跑了进来,脱鞋上床,靠在李令月身旁,一脸兴奋。

    “令月姐,师傅出门了,让我陪着你!”

    李令月不由得笑骂道。

    “你这死丫头,张姨不在,你是要翻天了?”

    小何姑娘顿时撅起嘴,不依的晃了晃身子。

    “人家哪有?”

    李令月看着撒娇的小何姑娘,顿时会心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何姑娘不由好奇。

    “咦,这个时候,院子里怎会有人敲门?”

    李令月却是皱了皱眉。

    小何姑娘见状,顿时问道。

    “令月姐,怎么了?”

    李令月闻言,收起俏脸的的神情,微微一笑。

    “去迎客吧,是我的老朋友!”

    小何姑娘眨了眨眼睛。

    “令月姐的老朋友?”

    “是什么人?”

    李令月嘿嘿一笑,拍了拍小何姑娘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