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微臣回军营便布置此事!”

    随后,李静将自己的战略布置,大致说了一遍,天佑皇帝在此基础上提出意见。

    两人就着此事,商议了一番。

    天佑皇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李静一眼笑道。

    “舅兄不愧是龙帅,论带兵打仗,还得是你!”

    李静谦逊一笑。

    “陛下谬赞了,老臣只是仗打的多些罢了!”

    天佑皇帝对此不置可否,随后轻笑一声。

    “舅兄啊,令月在宫里,一切还好,”

    “你此番进宫,怕有一段时日不能来,一会去见见她吧?”

    李静闻言,脸上看不出表情,却是朝着天佑皇帝躬身道。

    “多谢陛下厚爱,令月在宫里,老臣很放心!”

    天佑皇帝闻言,不由一愣。

    “舅兄不去看看令月?”

    李静摇了摇头。

    “老臣军务在身,今日就不去见她了!”

    天佑皇帝见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舅兄做法倒是与众不同!”

    李静抿了抿嘴唇。

    “陛下也知道内人是如何走的,老臣虽然杀人无数,却非没感情的木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乃行军大忌,”

    “与令月相见,不如不见,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老臣也能坦然些!”

    天佑皇帝听到这话,顿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舅兄出举,朕能理解,”

    “不过,令月一个人在宫里,朕着实有些不忍,”

    “今日那小子来宫里,我已下令准他给令月,去书信一封,舅兄不会怪朕吧?”

    李静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陛下!”

    不等他说完,天佑皇帝便挥手打断他。

    “父女,夫妻,是人伦,不是行军打仗,”

    “舅兄可以断欲以灭其苦,安知令月也要如此?”

    李静不由得皱了皱眉。

    “陛下,去太医院养身子,本就是令月自己的选择!”

    天佑皇帝闻言,却是晃了晃脑袋。

    “他们是夫妻,本是一体,莫非舅兄要他们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初弟妹走时,你可是消沉了许久,”

    “朕可不能看着一位贤臣,就此消磨!”

    李静瞥了天佑皇帝一眼,没好气的道。

    “陛下,那小子算得什么贤臣?”

    天佑皇帝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舅兄啊,哪有你这样诋毁自家女婿的岳丈?”

    “你家贤婿可是个人才,帮朕良多!”

    李静不满道。

    “不过是他运气好,刚好碰上罢了!”

    天佑皇帝却是摇了摇头,笑道。

    “舅兄不必如此贬低他,唐寅有经世之才,朕还是看的到的,”

    “他所欠缺的,不过是经验罢了,稍加磨练,便是一代良臣!”

    李静闻言,瞥了天佑皇帝一眼后,沉声道。

    “他即便有些才学,还是太过年轻了,行事不细,老成不足,”

    “与魏王秦王和汉王的口角,闹的满城风雨,天下皆知,”

    “如今倒好,还招来刺客!”

    天佑皇帝见状,顿时有些尴尬。

    “那个,舅兄啊,唐寅与老二老三他们的口角,是朕的旨意,倒是怪不得他!”

    李静轻哼了一声。

    “陛下是打算,让他参与其中?”

    天佑皇帝抬眸看了李静一眼。

    “确实如此,朕的谋划中,他是重要的一环,”

    “唐寅是引子,舅兄你便是收尾之人!”

    李静闻言,皱了皱眉。

    “陛下谋划的大局,让他当此重任,是否再慎重考虑?”

    天佑皇帝摆了摆手。

    “舅兄多虑了,无论是大明钱庄,还是江安南织造局,亦或是海运衙门,皆是足以改变我大明国运之事,有贤臣如此,朕岂能不用?”

    “此时,正是磨练他之时,舅兄以为如何?”

    李静见状,张嘴要说什么。

    天佑皇帝却是忽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