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还没说完,唐寅便是一脸震惊。
“铁浮屠?”
铁浮屠的大名,唐寅还是知道的,当年的北绒皇室,最强兵种,凭此打遍天下无敌手。
天佑皇帝的玄甲军,便是仿照铁浮屠而来。
丽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扬州的财宝,已经被陛下取走,北绒王庭的十万铁浮屠,依旧还在原地,”
“不知那木离,怎么知道了此事,便派人找到我父亲,许诺我箫家北绒贵族,赐部族十万,可组军一万!”
在北绒,十万人已经大部落,组军一万,更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个诱惑,对于箫家父女来说,不可谓不大。
想到这里,唐寅语气阴沉。
“你父亲答应了?”
丽莎闻言,惨然一笑。
“实不相瞒,回中土之前,父亲确实有意借助铁浮屠,东山再起,恢复我北绒皇室荣光,”
“然而,在边境开设牧场,这段时日,父亲早就看透了,我箫家早就只剩一个名头,”
“无论是大明皇帝还是北绒王,都不是易与之辈,我箫家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如今,我们只想活命!”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问道。
“所以,你这次出京城,便不打算回来了?”
丽莎轻轻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父亲的打算是,我带着哥哥出京之后,我们箫家去西波!”
唐寅闻言,歪了歪脑袋。
“西波?你们箫家一直在满剌加,靠海之地,为何不去棒子国?”
丽莎摇了摇头。
“棒子国虽然靠海,但是他们太过高调,近日京城里就来了许多棒子国人,”
“以他们这种性格,早晚被人收拾,与其如此,还不如去西波,那里以商为主,我箫家至少还能生存下来!”
唐寅对此不置可否,想了想,便沉声道。
“恐怕你们走不了!”
丽莎顿时一怔,眼眸中露出一丝杀意。
“唐大人是打算去告密?”
唐寅见状,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
“大明暗卫密谍遍布天下,你以为,你们的举动,陛下不知道?”
“恐怕,你出京之日,便是你箫家覆灭之时!”
丽莎脸色一变,随即低头沉思了起来,再抬起头来时,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唐大人,我!”
唐寅摆了摆手,打断她道。
“你们箫家本就身份特殊,陛下不可能放任不管,你们的一举一动,估计都在严密监视之下,”
“若想活命,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丽莎闻言,朝着唐寅屈身盈盈一礼。
“求大人看在,看在旧识的份上,救我箫家一命!”
丽莎本想说,看在江宴的份上,然而,此事她也知道不能牵连江宴,这才改了口。
唐寅则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必太过忧心,陛下既然没有动你们箫家,便说明,你们还有利用价值,”
“这便是你们活命的机会!”
丽莎不由得娇躯一颤,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希冀之色。
“大人以为,妾身该如何做?”
唐寅略微沉思后,这才说道。
“一动不如一静,为今之计,你父亲可将情形,据实奏报陛下,由陛下定夺!”
丽莎听到这话,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犹豫片刻后,咬牙轻声道。
“大人有所不知,北绒人已经派人,以投效的名义进了牧场,”
“如今牧场里,大多都是他们的人!”
唐寅不由得身子一紧,忍不住问道。
“牧场里有多少人?”
丽莎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轻启朱唇缓缓说道。
“不下二十万!”
唐寅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
“不下二十万北绒人,进入了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