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嘿嘿一笑,也跟了上去。

    出了房门,唐寅便看到院子里,蓬头垢面的井上三郎,鞠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缩在石椅上,一动都不敢动。

    一旁,老方正一脸警惕的盯着他,大有对方但有动作,便要拔枪相向的架势。

    看到唐寅走出房门,老方急忙迎了上来。

    “姑爷,这东倭鸟人,一大早便叫嚷着要见你!”

    唐寅闻言,摆了摆手,朝着井上三郎看去,笑道。

    “井上君,数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井上三郎闻言,不由得鼻头一酸,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唐君,我总算见到你了!”

    井上三郎说着,想要站起身,刚有动作,便是一阵龇牙咧嘴。

    唐寅见状,往他的肚子上看去。

    只见这货从肚子,到腰间的衣裳上,都渗着血。

    唐寅不由眼神一凝,快步走到他身前,沉声问道。

    “井上君,你这是怎么了?”

    井上三郎捂着肚子,苦笑一声。

    “受了些伤,差点就见不到唐君了!”

    唐寅闻言,转头看向影子,沉声道。

    “怎么不给他上药?”

    影子耸了耸肩。

    “他说一定要先见你,我有什么办法?”

    唐寅撇了撇嘴,随后,朝着老方吩咐一声。

    “老方,你去找些刀伤药来!”

    老方闻言,脸现犹豫之色。

    “姑爷,这东倭鸟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您!”

    唐寅挥手打断他,沉声喝道。

    “让你去就去!”

    老方跺了跺脚,这才转身走出院子。

    影子见状,皱眉道。

    “我看过他的伤势,只是皮外伤,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好了!”

    唐寅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目光重新转向井上三郎。

    “井上君,怎么搞成这样?”

    井上三郎捂着肚子,挣扎着坐了起来,轻声道。

    “那日与唐君分开之后,我便一直在找伊贺流的踪迹,”

    “果不其然,让我找到了线索!”

    唐寅见状,眼神一凝。

    “你找到了?”

    井上三郎点了点头。

    “伊贺流的人,擅长忍术,喜欢藏匿在人多混杂的地方,”

    “所以,我带着人去了南城查看,那里人多地形复杂,正适合他们,”

    “为了方便隐藏,东倭忍者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分开独居,平时就用独特的标记,进行联络!”

    唐寅闻言,不由问道。

    “你找到那个东倭刺客了?”

    井上三郎闻言,点了点头。

    “我带人找了几天,果然在天桥附近,看到了伊贺的独门标记,”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守在那里,等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伊贺流忍者出现,”

    “我顺着踪迹,找到了他们的聚集地,”

    “然而,正当我想要来找唐君你的时候,他们的首领发现了我,”

    “他的忍术很厉害,我手下的武士拼死护着,我才逃了出来!”

    唐寅听完井上三郎的叙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货,也是惨,被发现之后,与对方硬拼几招,不仅手下武士全死光了,自己也受了伤,还被对方追杀。

    井上三郎躲了好几天,伤势恢复了一些,这才急忙找到靖国公府来。

    井上三郎却是忽然道。

    “唐君,我在他们的聚集地,还看到了山崎野!”

    唐寅闻言,不由眨了眨眼睛。

    “山崎野?”

    “渡边六郎身边那个武士?”

    井上三郎点了点头。

    “就是他,他虽然蒙着面,但是我与他交手数次,他的招数,我都一清二楚!”

    唐寅皱了皱眉,朝着影子投去询问的眼神。

    “你觉得如何?”

    影子噘着嘴沉思片刻,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老方再次走进了院子。

    唐寅见状,连忙朝着老方招了招手。

    “老方,你带着井上君,上些伤药,再给他找个地方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