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闻言,抬起头来,看了高大汉子一眼。
“扎布,这里是大明京城,不是北绒王庭,你说话要小心些!”
扎布闻言,立马菊花一紧,情不自禁的压低了身子,躬身道。
“是,木格大人!”
木格见状,不满道。
“扎布,这次出使大明,王上虽让你听我的,”
“然,你是使团的正使,在外人面前,可莫要如此,否则很容易暴露身份!”
扎布听到这话,几乎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木格大人,我我!”
木格见此,不由摇了摇头道。
“罢了,明日你便上国书,请见大明皇帝,请求大明,将织造局,迁徙至边城,”
“如此一来,大明人定然将目光放到这上面,你的任务便是与大明朝廷尽量周旋!”
扎布闻言,顿时单手拍胸躬身道。
“是,木格大人!”
木格闻言,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
扎布抬头看了木格一眼,这才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木格看着扎布退出房间,不由晃了晃脑袋,低头沉思片刻后,朝着门外咳嗽了一声。
很快,门外一名北绒汉子,便走了进来,朝着木格行拍胸礼。
“大人!”
木格见状,眯了眯眼睛,轻声道。
“你派人看着扎布,不要让他接触密谍之事,他这个人行军大战是一把好手,行事却是不密,”
“密谍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他插手的好”
北绒汉子闻言,不由一愣。
“木格大人,扎布大人是正使,若是他强行!”
北绒汉子还没说完,就见木格冷哼一声。
“他虽是正使,然,王上有言,大明之事,全权由我负责,”
“莫非尔等敢违逆王上旨意?”
北绒汉子听到这话,高大的身子,不由微微颤抖起来,连忙再次拍胸道。
“是,我这就去!”
说着,北绒汉子快速退出房间。
木格见状,这才站起身来,去吹一根火折子,点燃手中的纸条。
看着纸条变成灰烬,木格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笑意,低声呢喃着。
“十万虎卫去了边境?”
皇宫,御书房。
天佑皇帝伏案批阅奏折。
不一会,脚步声传来。
天佑皇帝头也没抬的问道。
“旨意可传下去了?”
郑老太监拢着手,快步走来,躬身道。
“回陛下,苏老将军早就做好准备,旨意一到,便拔营启程了!”
天佑皇帝闻言,这才抬起头来。
“北绒人那边,可有动静?”
郑老太监嘿嘿一笑。
“北绒人与东倭人密谋之后,并未有其他动作,”
“那木格也从国子监回了鸿胪寺,闭门谢客,”
“不过,老奴猜测,他们应当收到了消息!”
天佑皇帝点了点头。
“你暗中将唐寅猜测北绒使团的目的,放出风去,为武卫离京做实借口!”
郑老太监闻言,不由低着头,轻声道。
“陛下,若是放出风去,那小子便成了众矢之的,不会出事吧?”
天佑皇帝见状,瞥了他一眼,笑道。
“郑三啊,你对那小子,很关心嘛?”
郑老太监顿时尴尬一笑。
“此子身负才学,于陛下有大用,老奴只是不想他太早夭折!”
天佑皇帝闻言,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
“放心吧,他若出事,朕还舍不得呢,”
“此事,他虽在风口浪尖,看似风险不小,实则他才是最安全的!”
郑老太监不解问道。
“陛下此言可有深意?”
天佑皇帝斜了他一眼,这才笑道。
“朕在靖国公府召见唐寅,便是告诉他们,朕有了谋划,”
“他们想要探查朕的底牌,便不会动他,反而要极其保住他,你可明白?”
郑老太监听到这话,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难怪陛下要将风声放出去,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