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猜的没错,”

    “老夫虽然不清楚东倭岛上的情形,却一直有盯着北绒人,”

    “就在木格与你在国子监相见之时,北绒使团有人已经偷偷与那个渡边六郎的手下,私下见过面了。”

    唐寅闻言,顿时一脸诧异。

    “北绒人已经与东倭人私下勾连了?”

    郑老太监点了点头。

    “今日一早,木格出门去国子监之后,北绒使团便有人乔装打扮到了南城集市,内卫的探子一路跟着,看到他与人暗地里会面,那人正是渡边六郎的手下山崎野,”

    “老夫之前也不明白,北绒人和东倭人为何会互相勾结,”

    “方才听你所言,老夫便也明白了过来!”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皱了皱眉。

    “如此说来,北绒人和渡边,早就达成了交易?”

    郑老太监淡淡道。

    “怕是如此了!”

    天佑皇帝见状,轻哼一声道。

    “这个木离,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小,”

    “如今看来,陈兵边境只是幌子,真是目的,便是想要绕开我大明,弄到冬衣和粮食,”

    “朕岂能如他所愿?”

    天佑皇帝说完,朝着郑老太监轻喝一声。

    “郑三,回宫之后,传朕旨意,驳回北绒使团求见的国书,”

    “另,给水军下旨,让他们清缴东倭船只,一艘船也不许放过!”

    郑老太监闻言,立马躬身道。

    “老奴遵旨!”

    天佑皇帝见状,点了点头,朝着唐寅笑道。

    “唐爱卿,你觉得如何?”

    唐寅略微沉思片刻后,拱手道。

    “陛下英明,只是微臣觉得,若是陛下不见北绒使团,”

    “北绒人会不会狗急跳墙?”

    天佑皇帝听到这话,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爱卿所言有理,你觉得应当如何?”

    唐寅闻言,顿时一脸无语,苦笑道。

    “陛下,军国大事,微臣人微言轻,不敢擅言!”

    天佑皇帝挑了挑眉,笑骂道。

    “你小子,还真是个小滑头!”

    想了想,天佑皇帝再次朝着郑老太监说道。

    “那便让苏老将军带十万虎卫驰援边境,”

    “想来,有了苏老将军的增援,北绒人也翻不起风浪!”

    郑老太监见状,不由说道。

    “陛下,苏老将军带兵离开京城去边境,是不是太冒险了?”

    天佑皇帝闻言,摆了摆手道。

    “无妨,京城有靖国公在,足矣!”

    顿了顿,天佑皇帝又说道。

    “唐爱卿,北绒使团来京的目的,目前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需打探,

    “既然那木格有意与你相交,你正好借机试探一番,如何?”

    唐寅闻言,顿时一脸苦涩,不过还是躬身道。

    “微臣领旨!”

    天佑皇帝见状,便摆了摆手。

    “朕有些累了,摆驾回宫吧!”

    郑老太监则是,朝着门外招了招手,便有两名斗笠汉子走了进来。

    天佑皇帝微微一笑,负着手朝着学堂外走去。

    唐寅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这狗皇帝,总算要走了,现在每次见到他,都没好事。

    然而,一口气还没舒缓过来,天佑皇帝却是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笑道。

    “对了,唐爱卿,你在国子监出的那道上联,朕思虑良久,却是没有能对的上的,”

    “你可有上佳的下联?”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一愣。

    郑老太监见状,小声提醒道。

    “就是你给北绒人出的那道上联,”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两次,今日一定要中。”

    唐寅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轻声道。

    “陛下,臣的下联是:一叶孤舟,坐了二三四个学子,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弯,历经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