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轻轻摇了摇头。

    赵睿见状,顿时露出了然之色,沉默了下来。

    博士厅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诗经博士脸色一沉,轻声喝道。

    “唐寅,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寅耸了耸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唐某是来授课的,又不是来谈经论道的。”

    易经博士闻言,怒道。

    “岂有此理,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家伙?”

    唐寅斜了他一眼,顿时微微一笑,若有深意的道。

    “几位老先生,面子是自己给的,脸是自己丢的,”

    “若是尔等非要凑上来,就休怪唐某不讲情面了!”

    诗经、易经两位博士闻言,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唐寅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

    其余三位博士,脸上神情各异。

    徐司业缩着脖子,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眼神却是在唐寅和赵睿身上略过。

    赵睿见状,忍不住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唐兄,这话是不是有些过了?”

    唐寅顿时白了他一眼,再次朝着他摇了摇头。

    赵睿皱着眉,不过却也没有再问。

    唐寅的话,再次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一直没有说话,头发花白的书经博士,忽然轻笑一声。

    “唐大人果然是性情中人!”

    说着,目光转向其他几位博士。

    “诸位大人,老夫早就说过了,庄墨寒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唬住的!”

    易经博士闻言,却是脸色铁青的道。

    “老夫只是与之论经,又不是为难他,这又与庄墨寒何干?”

    诗经博士也附和说道。

    “就是,吾等与他论经,那也是看在庄墨寒的面子上,”

    “你看看他的态度,如此无礼,简直有辱斯文!”

    话到这里,赵睿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不由朝着唐寅看起。

    唐寅咧嘴一笑。

    “几位老先生,以大欺小,莫非就斯文了?”

    易经博士听到这话,顿时气急。

    “好你个唐寅,老夫等人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三番两次顶撞吾等,”

    “老夫倒要去问问庄墨寒,难道这也是他教的?”

    唐寅闻言,眼神一凝。

    “老家伙,你口口声声要与我论经,却是句句不离庄师,以势压人,”

    “如此老不要脸,礼义廉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唐寅的战斗力,一涨再涨,几位博士,哪见过这阵仗,皆是脸色难看了起来。

    诗经易经两位博士,更是脸黑如锅底。

    唐寅泼妇骂街般的飙脏话,顿时将五经博士怼的哑口无言。

    正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呵呵,唐大人好大的威风!”

    众人闻言,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魏王秦王和汉王,联袂而至。

    诗经和易经博士见状,连忙上前见礼。

    “微臣参见三位殿下!”

    其余三位博士见此,也连忙上前见礼。

    魏王闻言,笑着摆了摆手。

    “诸位大人免礼!”

    直到众人直起身子,魏王这才看向赵睿,拱手笑道。

    “哦,太子殿下也在,臣弟有礼了!”

    秦王和汉王,也拱手见礼。

    赵睿见状,与唐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二弟三弟四弟,你们怎么来了?”

    魏王闻言,呵呵一笑。

    “恩科会试在即,臣弟等人奉命监察恩科,今日便来国子监看看举子们的情形,不想一来,便看到这个场面!”

    说着魏王目光转向唐寅。

    “唐寅,国子监五经博士,乃是国之栋梁,为朝廷教书育人,”

    “汝如此侮辱他们,莫非是要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此言一出,厅内的气氛顿时一凝。

    徐司业见状,更是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