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位官员,要想分个好的省份主持乡试,晋升恩科会试同考官,那就绕不开三位皇子,而一旦找上门去,那就意味着要选择站队了。

    对于此事,内阁和各部大佬,却是沉默不语。

    大佬们缄默的态度,顿时顿时又让人浮想联翩起来。

    上官不出面,难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莫非陛下有意在考验三位皇子?

    很快,这样的想法,便蔓延了出去,不少朝臣都开始心思浮动了起来。

    唐寅结束会议之后,便回了仪制司,左右无聊,开始打起了盹。

    礼部中则很是热闹,不少官吏都在窃窃私语的,议论恩科乡试同考官的事情。

    不过,唐寅倒是不在意,他是天佑皇帝早就内定的同考官,也不需要去争抢什么。

    只不过,对于他这个太子党,礼部中的官吏,还是有意的疏远。

    中午用膳的时候,许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唐寅摇了摇头,并未理会,反倒是跑出衙门,让老方去酒楼弄了些吃食回来。

    刚和影子吃过午饭,正想泡杯茶解解腻,王伯安便匆匆走了进来。

    “小子,你去金陵主持乡试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唐寅闻言,抬起头来,脸色平静的道。

    “老董那里出岔子了?”

    王伯安顿时一愣。

    “老董?”

    很快,王伯安便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后,这才说道。

    “你小子,知不知道尊师重道?”

    唐寅咧嘴一笑。

    “都是陛下的臣子,分那么清楚干嘛,况且那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伯安一脸无奈,随后一屁股坐在唐寅的对面。

    “议事过后,我去找了董尚书,”

    “尚书大人只是说,主持乡试官员的去向,他无法独断,需要和三位殿下,一同商议才行!”

    顿了顿,王伯安继续说道。

    “你是陛下内定的同考官,要不去找找别的路子?”

    唐寅闻言,依旧淡淡道。

    “于我而言,去哪里都无所谓,找什么路子呀?”

    王伯安听到这话,不由急道。

    “你小子,可别不放在心上,”

    “大明两京十三省,除去最远的几个省,来回都得数月,”

    “若是被分配到偏远地方,你这半年时光,就只能在路上了!”

    唐寅脸上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给王伯安泡了杯茶。

    “师伯,别急啊!”

    王伯安顿时气恼道。

    “如今朝局不稳,你若是去了别处,我怎么放心的下?”

    唐寅见状,呵呵一笑。

    “师伯无须担忧,有人比你更着急!”

    王伯安闻言,眨了眨眼睛。

    “谁?”

    唐寅微微一笑,并未作答。

    王伯安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再问,将唐寅推来的茶水喝了之后,站起身。

    “你小子,心里要有数才好!”

    说着,便转身走出公房。

    唐寅看着王伯安离开的身影,不由眯了眯眼睛,嘴里呐呐一声。

    “老郑也该来了吧?”

    皇宫,御书房内。

    郑老太监拢着手走了进来,天佑皇帝正在执笔,批阅奏折,头也没抬的问道。

    “如何了?”

    郑老太监连忙轻声回道。

    “回陛下,董尚书已经将旨意传达,朝廷上下也都知道了此事!”

    天佑皇帝闻言,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笔后笑道。

    “事情发酵的倒是挺快,想来老二老三老四,此时怕是忙碌的很了!”

    郑老太监低着头道。

    “陛下英明,议事结束之后,名单上的官员,便匆匆出了衙门,各自找门路去了!”

    天佑皇帝不由眨了眨眼睛。

    “哦,朕来猜一猜,想必去找魏王的人,比较多吧?”

    郑老太监见状,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