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礼部门外。
此时已经下值,不少礼部官吏,看到王伯安和唐寅,纷纷行礼。
王伯安似乎很是着急,摆手回应后,拉着他便上了老方的马车。
“老方去靖国公府!”
老方一脸愕然,看了影子一眼。
影子哼了一声,也想要坐上马车,却是被王伯安瞪了一眼。
“我与师侄说话,你到一边去!”
影子闻言,怒气值持续上升。
唐寅见状,朝着影子使了个眼色。
影子是顶级杀手,有她的骄傲,王伯安也是头倔驴,别说是影子,就算是郑老太监,也敢当面骂人。
影子见状,偏头想了想,最终退了下去,跟在旁车旁。
王伯安看了她一眼,便放下了车帘,直到马车缓缓启动,这才看向唐寅,沉声问道。
“小子,我听说,你今日闯宫门了?”
唐寅闻言,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王伯安的耳朵里了。
王伯安看到唐寅的表情,就知道此事不虚,不由恼怒道。
“你这臭小子,你是不是找死?”
“连老夫都不敢干的事情,你去捅这个窟窿?”
“说吧,为何要如此?”
唐寅不由苦笑一声。
自己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李令月吧?
想了想,这才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
“陛下不让我进宫见太子!”
唐寅说完,便做好了王伯安暴怒的准备。
然而,等了半天,却是没有声音传来,不由抬眼好奇的看向王伯安。
只见王伯安靠坐在车壁上,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唐寅不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王伯安见状,嘿嘿笑道。
“你不想说,我也不问!”
唐寅不由挠了挠头。
“师伯,不是我不想说,而是陛下!”
王伯安不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
“行了,事涉陛下,我也无须知道,”
“今日找你来,是想与你说一说恩科之事!”
唐寅闻言,立马正了正神色。
王伯安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恩科会试有变,你去皇宫之时,董尚书找我和钱侍郎商议,”
“这次陛下开设恩科,旨意下的有些晚,乡试未过,诸多举子,还未齐整,”
“董尚书的意思是,派驻官员,前往各省,主持乡试,协助各省学政,加快乡试进度,”
“此时已经是三月末,八月之前,要确保恩科会试顺利开考!”
唐寅闻言,不由一脸讶异。
“不是让京城现有举子,参加恩科会试吗,怎么还要等乡试?”
王伯安闻言,晃了晃脑袋。
“按理来说,应是让现有举子,参加会试,”
“不过,董尚书却是坚持要等乡试结束,诸省新举子到京后,再行开考,”
“我觉得,这似乎是陛下的意思!”
唐寅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懵逼。
这不对啊,之前在皇宫御书房,天佑皇帝可没说这个。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要自己搅浑水吗?
为何要等到八月,再进行恩科会试?
想到这里,唐寅不由得一脸无语,搞不懂天佑皇帝到底在搞什么鬼。
王伯安则是看了唐寅一眼后,继续说道。
“这次礼部派驻官员去各省主持乡试,由于没有先例,官员也不够,便由六部官员一起出任,你身为礼部郎中,也在其列!”
听到这话,唐寅顿时回过神来,不由问道。
“师伯,可知道学生被安排到哪个省?”
王伯安摇了摇头。
“如今各部官员名单还未报上来,需等明日,名单齐备后,上呈陛下,由陛下批阅,内阁批复后,方能出来,”
“不过,我已经向董尚书进言,让你去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