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在外人面前,上下尊卑还是要的!”

    赵睿不置可否的晃了晃脑袋。

    唐寅则是微笑问道。

    “赵兄,你怎么来了?”

    赵睿摆了摆手。

    “方才我去找赵兄,听闻宫外有人拿着礼部的腰牌来找,我便猜到是你了,”

    “我说唐兄,你可有些不够意思了,到了宫里,也不来见我?”

    唐寅闻言,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赵兄大婚在即,我微臣也不好打扰!”

    赵睿轻哼一声,斜了他一眼。

    “唐兄此言差矣,正是我要大婚,这才需要兄弟在身边,”

    “不若我去求父皇,让你也进宫里来,替我筹办婚事?”

    唐寅闻言,抽了抽嘴角,尴尬笑道。

    “赵兄啊,陛下命我为恩科同考官参与会试,”

    “陛下怕是不会同意!”

    赵睿闻言,嘿嘿一笑。

    “母后听闻你被任命为恩科会试同考,说你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会试同考,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唐兄这下算是整个大明的名人了!”

    说着,还朝他挤了挤眼。

    唐寅顿时一脸无语。

    这货,刚才还要将自己弄进宫里,帮他筹备婚礼,现在却是一副小人嘴脸。

    赵睿见状,却是不以为意,脸色一正,继续说道。

    “唐兄,老二老三他们都在礼部,参与恩科,只有我这个太子被困在宫里,”

    “恩科会试父皇极为重视,你可要替孤好生看看,有什么好苗子,”

    “此事,还得指望你呀!”

    唐寅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神情,朝着他躬身一礼。

    “微臣谨遵令旨!”

    赵睿见状,胖脸露出一丝笑容。

    “此事,你尽力便好!”

    赵睿说完,似乎松了一口气,

    恩科会试,抡才大典,对于赵睿和几位皇子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拉拢人才。

    参与恩科的过程,便是选才的过程,这对他们扩张势力,极为重要。

    赵睿和皇后自然不想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如今三王留在礼部观政,太子被困宫中,便只能依靠唐寅了。

    唐寅闻言,不由得会心一笑。

    他也知道赵睿的心思,今日急匆匆过来,不仅是他,里面估计还有皇后的意思。

    不过,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说完正事,场面又轻松了下来。

    赵睿和江宴一起在待了几天,也八卦了起来,聊了一番宫里的趣事。

    赵睿毕竟是太子,有许多人盯着。

    说了片刻,身后的太监便开始催他回东宫。

    赵睿只能无奈的朝着唐寅告别,转回宫门。

    唐寅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这货,被困在东宫,估计也是憋疯了。

    等赵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江宴便也跟着往宫门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却又退了回来,看着唐寅犹豫着说道。

    “唐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唐寅见状,不由笑道。

    “江兄,何事?”

    江宴咬了咬牙,这才说道。

    “我去了太医院两次,虽没见到弟妹,”

    “不过,那张医官也是奇怪的很,有嫔妃请他出诊,她也不去,都是打发小荷姑娘看病,”

    “还有,那院子里整日都在熬药,还用的当归、白芍、川芎、阿胶这些药材!”

    唐寅闻言,脸上带着疑惑。

    “当归、白芍、川芎、阿胶?”

    江宴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去太医院的时候,便看到两个小丫头,在往炉子里倒这些玩意,”

    “这东西都是保胎的,我还想着,是哪位嫔妃怀了身孕,不过,好像也没听说最近,陛下宠幸了嫔妃!”

    说到这里,江宴顿了顿,抬眸看着唐寅,小声说道。

    “唐兄,你说,不会是弟妹有了吧?”

    唐寅听到这话,顿时身子一震,呆愣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