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世界里,虽然以武力为尊,但是也充满了算计。

    唐寅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

    过得片刻,江宴匆匆跑了出来。

    “哎哎,唐兄,你怎么来了?”

    唐寅咧嘴一笑,问道。

    “太子殿下这两日可好?”

    江宴闻言,看了一眼左右,将唐寅拉到一边,一脸八卦的道。

    “唐兄啊,你可是不知道,这两日,我在宫里,可算是长见识了,”

    “这后宫的女人,斗起来,才叫一个精彩,处处陷阱,步步杀机,”

    “以前我还觉得,我母亲娘家的几个表姐妹,很是难缠,如今看来,与后宫一比,那便是门外汉啊!”

    唐寅一脸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让你在宫里筹办太子婚事,又不是让你来玩的,你关心这些作甚?”

    江宴嘿嘿一笑。

    “太子婚事,都有冯宝在操持,我不过是去礼部跑跑腿,左右无事,便与太子闲聊,看个热闹!”

    唐寅闻言,不由摇了摇头。

    “后宫里,虽然争斗不断,不过,皇后身份尊贵,又有卢楠郡主的手段,想来也不会吃亏!”

    江宴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你还别说,卢楠郡主也是个人物,耍起手段来,不输于你,”

    “那甘露,三番两次仗着准侧妃的身份,到处作妖,想要下卢楠郡主的面子,”

    “这不,我来之前,那甘露故意弄伤自己,借着给皇后见礼的名义,栽赃卢楠郡主,”

    “几位贵妃自然是帮助她说话,皇后虽然想帮她,却也碍于身份,不好出手,左右为难”

    “没成想,卢楠郡主也还是个狠人,上前就给了那甘露一巴掌,还将她的伤势来历,一一说了出来,甚至拉来了人证,”

    “我的天,一女子,谋划周密,行事狠辣,三两下,便让那甘露败退而归,还受了罚,如今正在站规矩呢!”

    江宴一脸兴奋的将皇宫里的宫斗桥段,仔细描述。

    唐寅不由笑了笑。

    “卢楠郡主聪明又有手段,几位贵妃安排甘露进来,想要搅乱皇后和东宫,怕是失算了!”

    江宴闻言,也是一脸唏嘘的道。

    “没想到,宫里的女人们,也不安生,”

    “我出来前,皇后娘娘说了,你帮她找的太子妃,她很满意,还说要给你赏赐呢!”

    唐寅耸了耸肩。

    “太子殿下,就没什么表示?”

    江宴哈哈一笑。

    “太子殿下说让你当他的接亲使!”

    唐寅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接亲使可是个苦力活!

    两人又聊了一番宫内的趣事,江宴这才问道。

    “唐兄,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唐寅脸色一正。

    “正要与你说呢,”

    “陛下开设恩科,已经昭告天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江宴点了点头。

    “略有耳闻,听闻陛下让你当任同考官,”

    “二十岁的同考官,有史以来第一人,你这家伙,往后可要留名青史了!”

    唐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这个同考官,是什么好事啊!”

    江宴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

    “怎么,有人刁难你了?”

    唐寅晃了晃脑袋,脸色凝重。

    “倒也不是,不过,魏王秦王和汉王,三位皇子在礼部观政,”

    “这次恩科,他们乃是监察使,”

    “以你我与太子的关系,这次恩科,怕是没那么简单!”

    江宴听到这话,眼神也凝重了下来。

    “这倒也是,昨日太子还在说,恩科会试,你受他连累,处境怕是不会很!”

    唐寅点了点头。

    “今日一早,我去礼部上值,他们一开始上眼药了!”

    唐寅一边说着,一边将早上礼部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虽说因为影子的特殊身份,三位皇子和钱侍郎的谋划没有得逞,反倒成了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