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和汉王也附和道。

    “父皇让吾等观政,便是行监察之责,如此荒谬之事,不可为也,当需严惩!”

    三位皇子,一位左侍郎,要将事情闹大。

    王伯安顿时脸色铁青的瞥了唐寅一眼。

    他昨日才来礼部上任,都还没搞清楚情况,唐寅就给他来这么一出,一时间进退两难起来。

    唐寅见状,则是一脸无所谓,还朝着王伯安咧嘴一笑。

    带女子来上班,虽然有些坏规矩,于风评不好,但是影子可不一样,他这是属于奉旨带妞,闹到天佑皇帝那里,也不怕。

    众人见唐寅依旧笑意盈盈,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

    汉王更是轻哼一声。

    “唐郎中,莫非你以为你是太子一党,便可漠视本王?”

    魏王和秦王闻言,不由一脸无语。

    虽然他们已经撕破脸,但是你将太子一党这种话,说出来,是不是有些过了?

    魏王连忙咳嗽一声。

    “唐寅,你身为礼部郎中,朝廷五品大员,如此行事,岂非让人诟病?”

    钱侍郎则是朝着魏王等人一拱手。

    “三位殿下,微臣身为礼部左侍郎,未能管束下属,这才闹出笑话,”

    “微臣这便上奏折,向陛下请罪,还请三位殿下佐证!”

    钱侍郎这是打算,上朝廷告唐寅一状。

    王伯安闻言,顿时就急了。

    在他看来,这件事,本就是唐寅理亏,若是闹上朝廷,回旋的余地就小了。

    “钱大人,此事是否再商议?”

    钱侍郎嘿嘿一笑。

    “王大人,本官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唐寅虽是我礼部官员,然,本官亦不会徇私枉法,”

    “唐寅带女子上衙,有违人伦纲常,藐视国法,当重处之!”

    此言一出,王伯安顿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人家铁面无私,你若是阻拦,便是徇私。

    这便是来找王伯安的好处,只要扳倒唐寅,王伯安虽然是右侍郎,也好不到哪去,恩科这块蛋糕,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魏王等人见状,眼眸中露出胜利的笑意。

    唐寅见状,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这几个吊毛,自以为抓住了把柄,殊不知,自己可是奉旨带妞啊!

    正打算出言呛声几句,好让这几个货,去天佑皇帝那里碰一鼻子灰。

    就在这时,公房外却是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诸位同僚原来都在这里,害老夫好找!”

    听到这个声音,魏王等人齐齐露出古怪的神情。

    唐寅也是一脸疑惑。

    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着绯红官服的老者,笑着走了进来。

    定睛看去,正是踏春诗会上,见过一面的子舒先生,董子舒。

    看到董子舒,王伯安和钱侍郎,急忙走上前去,朝着他行礼。

    “下官见过尚书大人!”

    此言一出,唐寅这才想起来,天佑皇帝好像说过,礼部任命了新尚书。

    董子舒笑着朝两人回礼,而后直接略过一脸惊讶的唐寅,径直朝着三位皇子走去。

    “老臣参见三位殿下!”

    魏王等人也从讶异中回过神来,笑着摆手道。

    “董尚书客气了!”

    秦王更是自来熟的上前两步拱手笑道。

    “子舒先生,踏春诗会一别,没成想,竟在此处相见!”

    董子舒微笑道。

    “秦王殿下所言甚是,踏春诗会上,老夫也是受益匪浅啊,还要多谢殿下的邀约才是!”

    秦王闻言,连忙摆手。

    “子舒先生言重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魏王和汉王,看到董子舒和秦王竟然关系融洽,脸上顿时露出警惕之色。

    董子舒见状,这才瞥了向钱侍郎和王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