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唐寅似乎不想接纳你,我劝你还是罢了吧!”

    苏婉儿闻言,恼怒的瞥了她一眼。

    “本小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内卫来管了?”

    影子闻言,既不意外,也不惊讶,而是悠悠的说道。

    “你明知自己没几年好活了,为何还要扒拉上他?”

    苏婉儿听到这话,却是没有生气,反倒嘻嘻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几年好活了?”

    “这两日,我去了太医院,经太医诊断,病情已经好转,或有痊愈的可能!”

    影子眼眸中,顿时露出讶异之色,却是依旧摇了摇头。

    “就算你的病情好转,唐寅是个重情之人,有李校尉在,也轮不到你!”

    苏婉儿听到李令月的名字,俏脸上眉头皱了皱,随后冷哼一声。

    “哼,不用你管!”

    影子摇了摇头轻笑道。

    “苏小姐,我是看在苏老将军的份上,这才劝你回头,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呀!”

    苏婉儿闻言,眨了眨眼睛。

    “若是我告诉你,我和姐夫的事情,乃是令月同意的,你待如何?”

    影子娇躯一颤,娃娃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李校尉这也能答应?”

    苏婉儿歪了歪脑袋,娇笑一声。

    “你这种人,才不适合待在姐夫身边,”

    “本小姐劝你,做好自己的本分,莫要有非分之想!”

    影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脸上却是平静的道。

    “身为影子,一辈子都是内卫之人,”

    “我好心劝你,你倒是打到我这来了,是何道理?”

    苏婉儿抬眸看了她一眼,轻笑道。

    “你明白便好!”

    说着,便转过身去,不再理她。

    影子见状,脸上露出羞恼之色,慢慢的眼眸中,却是变成了羡慕。

    唐寅走出屋外,便看到李晋负着手,站在院中,连忙上前见礼。

    “先生找我?”

    李晋白了他一眼。

    “你那个买战马的计策很好,昨日刚从西波人那里,买了一百匹战马,后面陆续还会有更多!”

    唐寅眨了眨眼睛。

    “先生找我就为了这事?”

    买战马的事情,唐寅可以预料得到,这种途径看似复杂,体量小,但是只要打开市场,长期累积下来,足以支撑大明军队的战马消耗。

    不过,这种事情,以李晋的性格,不应该特意跑来告诉他才是。

    李晋闻言,看了一眼唐寅身后的屋子,见里面的人没出来,咳嗽一声。

    “自然不是,战马之事,只是顺道与你说一声,”

    “今日找你,是想与你谈一谈苏婉儿的事情!”

    唐寅脸色一变,朝着他躬身一礼。

    “二叔,我与苏婉儿可是什么事都没有,一直是以礼相待的!”

    李晋脸上流出复杂之色。

    “你错了,我找你,是想让你对她亲近些!”

    唐寅闻言,顿时一脸愕然。

    “二叔,我没听错吧?”

    李晋瞥了他一眼。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婉儿年幼时,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眼前,从那之后,便积郁成疾,换上了咳血的毛病,导致体弱多病,太医诊断,活不过三十!”

    唐寅听到这话,顿时摇了摇头。

    “我就说,这苏婉儿长的也不差,楚玉那家伙,却与赵灵儿拉拉扯扯,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李晋瞪了他一眼。

    “此事与楚玉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道,即便婉儿身体有疾,以苏老将军的身份地位,多的是人要娶她?”

    唐寅扯了扯嘴角,却是没有反驳。

    李晋见状,放缓语气,继续说道。

    “这两日婉儿去找了太医,查看病情,太医把脉后,说她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

    唐寅闻言,不由眨了眨眼睛,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