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放心,这位姑娘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唐寅闻言,扯了扯嘴角。

    “尼玛,这影子搞什么鬼,鬼雾没有毒倒她,反倒是睡着了?”

    不过,唐寅也放下心来,这位可是郑老太监的王牌,若是出了事,自己也不好交代。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老鸨子焦急的走了进来。

    “东家,京城府衙的人来了!”

    方才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京城府衙的人来也不奇怪。

    唐寅朝着江宴使了个眼色。

    江宴立马会意,起身朝着房外走去。

    “唐兄,我去将人打发了!”

    江宴一走,屋内就剩下唐寅和丽莎两人。

    丽莎见状,脸上带着一丝古怪。

    “唐大人支走江郎,想要和丽莎说什么?”

    唐寅悠悠叹了口气。

    “丽莎小姐,方才多谢你了,若非你及时出现,唐某小命不保!”

    丽莎闻言,脸上羞红,呐呐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唐公子无须放在心上!”

    唐寅轻笑一声。

    “江兄对你一片真心,想来你也能感受到,”

    “唐某只是觉得,无论将来如何,还请丽莎小姐,切勿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丽莎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急声解释道。

    “唐公子切莫误会,那火铳,只是妾身护身之用!”

    唐寅见状,摆了摆手,打断丽莎的话。

    “唐某并非疑心你,在大明,你箫家算是外来者,想要在京城立足,些许手段,无伤大雅,”

    “然,京城之地,可不比满剌加,若想安稳传家,还是知足为好,”

    “此言,望丽莎小姐,告知箫侯爷!”

    丽莎闻言,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反驳,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最终朝着唐寅盈盈一礼。

    “唐大人的话,丽莎会转告家父,多谢大人诚心相告!”

    唐寅点了点头。

    “该说的,唐寅已经说了,至于今后如何,便看你自己的造化,”

    “京城府衙来人,这里多有不便,还请丽莎小姐,安排一辆马车,送我回府!”

    长街上,一辆马车,从百花楼后院驶出。

    唐寅坐在马车上,看着熟睡的影子,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与丽莎的一番深谈,唐寅算是给她交了个底。

    箫家被天佑皇帝封侯,却被派去边境开设牧场,当搅屎棍,恶心木离。

    箫封那货,显然也不是好东西,暗中有了准备。

    然而,对于箫家来说,无论他们做什么,以郑老太监的性格,都不可能轻易放任,他们的动作,无疑都在老郑的眼皮子底下。

    私藏军器,可还是大罪,到现在,郑老太监还没动箫家,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箫家对天佑皇帝还有用。

    唐寅也是在丽莎掏出火铳的时候,想到的这些。

    人家好歹救了他一命,唐寅投桃报李,便将一些话委婉转达。

    “希望能听劝吧!”

    唐寅叹息一声,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休息了起来。

    或许是劳累过度,很快,唐寅便在马车的颠簸中,睡着了。

    睡梦中,唐寅感觉脖子处,传来冰凉的触感,顿时惊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娃娃脸。

    影子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唐寅,手上的匕首微微用力,嵌入脖颈。

    唐寅不由一惊。

    “哎哎,有话好说,你这是干啥?”

    影子瓮声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寅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扯了扯嘴角。

    “方才你中了鬼雾昏迷,我见你没醒,便将你带了出来!”

    影子闻言,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东倭人的鬼雾?”

    唐寅连忙点头。

    “姑娘好眼力,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回,咱们算是扯平了!”